“江少那是信口胡說,挑撥離間的!”
“您想想,若先生真與沈團長的失蹤有牽扯,何必留您在這兒?”
“這不是......不是給自己留把柄嗎?”
宋南枝的目光落在他臉上,沒有立刻接話。
只有那雙眼睛,過於清亮,看得手下心頭莫名一緊。
這番說辭邏輯上似乎講得通。
可宋南枝腦海裡反覆迴盪的,卻是江震天剛剛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她終於開口,聲音恢復了平靜。
“我有點累,想自己待會兒。”
手下張了張嘴,還想再勸,可對上她那雙沉寂無波的眼,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他只能點點頭,慢慢退出房間。
——
不知過了多久,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,急促地剎車。
然後是快速逼近的腳步聲。
是譚世恆回來了。
他進門時,手下立刻迎上去,低聲彙報了下午江震天來過的事。
譚世恆腳步一頓,臉色驟然陰沉。
“他說了什麼?”
手下將江震天的話複述了一遍,尤其提到了那句。
譚世恆沉默地聽完,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半晌,他才開口,聲音聽不出情緒,“知道了,她怎麼樣?”
“宋同志回房後一直沒出來,晚飯也沒吃。”
手下擔憂道,“看著......情緒不太好。”
譚世恆沒說話,脫下大衣遞給手下,徑直上了樓。
他在宋南枝房門外站了片刻,才抬手敲門。
“南枝。”
裡面沒有回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