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腿還是疼,他身體晃了晃,兩人捱得很近。
“你剛才那話......”他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乾澀,“什麼意思?”
宋南枝扶著他邁過一道門檻,沒立刻回答。
直到兩人又往前挪了幾步,她才平淡地說道,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我不記得。”沈延庭脫口而出,語氣有點衝。
“嗯。”宋南枝應了一聲,聽不出情緒,“腦子摔壞了,正常。”
沈延庭又被噎住。
他側過臉,在昏暗的光線下看她。
只見她目視前方,側臉線條平靜,彷彿剛才那渾話不是她說的。
“所以,”他磨了磨後槽牙,“你的意思是......我們......睡過?”
宋南枝腳步沒停,甚至沒看他,“不然呢?”她反問,聲音依舊平淡。
“你以為,孩子是風吹來的?”
沈延庭:......
他喉嚨發乾,想再說點什麼,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嗓子眼。
宋南枝不再說話,只穩穩扶著他,一步步往西廂房挪。
快走到門口時,沈延庭忽然低聲開口,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這件事......我需要查證。”
宋南枝腳步頓了一下,隨即恢復如常,“隨你。”
她答得簡短。
不信她,不要緊,海城有的是證據。
進了屋,炕上兩個小傢伙睡得正沉。
她扶沈延庭在炕沿坐下,然後才直起身,垂眼看著他。
“有些事,等你腦子好了,自然會想起來。”
沈延庭看著她彎腰翻找藥箱的背影,衣服下襬因動作微微繃緊。
勾勒出一段纖細的腰線。
他猛地移開視線,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如果,我一直想不起來呢?”聲音有點冷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