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庭眼皮動了動,半晌,才配合著側轉了一點身體。
後背上,外套已經劃開了好幾道口子,滲出的血混著泥汙,糊成一片。
宋南枝心頭一緊,說不心疼,是假。
她用水浸溼布條,小心地去擦拭傷口周圍的泥。
沈延庭肌肉繃得像石頭,呼吸又重了幾分,但硬是沒再哼一聲。
將臉更偏向石壁,任由她動作。
傷口比想象的深,樹枝劃開了皮肉,好在沒傷到骨頭。
“剛才。”沈延庭忽然開口,聲音嘶啞。
宋南枝聞言動作微頓,抬起眼。
這裡光線太暗,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,只隱約看到他冷硬的側臉輪廓。
她下意識蹙了下眉,以為他又要急著要撇清關係。
“我知道,你是軍人,救人是本能。”
沈延庭:......
他沉默了一會兒,才嗤笑一聲,沒說話。
宋南枝等了幾秒,沒等到下文,便垂下眼,繼續手裡的動作。
她用布條繞過他胸前,開始包紮。
動作間,兩人距離不可避免地再次拉近。
她必須微微傾身,手臂環過他的身體,手指在他背後摸索到布條的兩端。
布條每一次收緊,纏繞,沈延庭的身體就繃緊一瞬。
喉結上下劇烈的滾動。
終於包紮完畢。
宋南枝利落地打了個結,然後迅速撤回雙手,退回自己那側。
“先這樣壓著,”她低聲說,收回手,“等出去再處理。”
忽然,沈延庭眼睫動了動,目光與她撞上,兩人都怔了一瞬。
他先移開了視線,“你......沒傷著吧?”
“沒有。”宋南枝搖了搖頭。
她目光掃過眼前堵死的那堆土石,“現在......怎麼辦?”
沈延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嘴角扯動了一下,“只能等。”
”。勁上不使是怕......樣這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