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婆婆媽媽怎麼了,你是我媳婦。
等這小傢伙出來,我指定要揍他一頓,讓他折騰你。
......
宋南枝垂下眼。
她又在想什麼,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
現在對沈延庭而言,她不過是個陌生的女人。
他做這些,無非是因為孩子的事,他心裡有愧。
“我不餓。”她說。
沈延庭也不惱,好像早料到她會這麼說。
他把蓋子重新蓋好,卡扣按緊,聲音依舊平靜。
“我聯絡了輛牛車,已經在外面等著了。”
“這粥我給你帶著,路上餓了也能喝。”
他把飯盒放進布袋裡,和那些零碎東西挨著,放穩了。
宋南枝沒理他。
她轉過身,把安安從床上抱起來,小心裹好。
沈延庭跟在她身後,拎起布袋,還有一大包行李。
衛生所的大門敞著,陽光白晃晃地湧進來。
剛邁出門檻,迎面走來一個人。
是個年輕男人,穿著洗得發舊的軍裝,沒戴領章帽徽。
懷裡抱著個裹得嚴實的孩子。
那人低著頭趕路,腳步匆匆,幾乎要撞上來。
抬頭的瞬間,他便猛地站住了。
眼神直直地盯著沈延庭,像被釘在原地。
他嘴唇動了動,半晌,才擠出一個啞得不行的聲音。
“......沈團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