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世恆那副看笑話的樣子,肯定是不會讓他進去的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貼著門板,壓低聲音道,“南枝。”
沒動靜。
“南枝,你聽我說......”
話音未落,屋裡的燈卻滅了。
沈延庭:......
——
第二天一早,日頭剛冒紅。
宋南枝還在睡,迷迷糊糊聽見院子裡王嬸“哎呀”一聲。
她睜開眼,披上衣服,推開門。
看到沈延庭就睡在她門口。
靠著牆,鋪蓋卷墊在身下,蜷著那條傷腿,正揉眼睛。
聽見動靜,他抬起頭,抻了抻身子。
宋南枝站在門檻裡,看著他。
“不是讓你回柴房睡?”
沈延庭往柴房那邊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宋南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明白了。
“譚世恆不讓你進去?”
沈延庭還是沒說話,算是預設。
“你少汙衊我。”柴房門推開,譚世恆慢悠悠走出來。
手裡端著搪瓷缸,喝了口水。
沈延庭撐著地想站起來,腿麻了,身子晃了晃。
宋南枝見狀走過去,彎腰把他扶起來。
昨天,是她把沈延庭趕出來的,這會兒看著他那條不利索的腿。
多少有點過意不去。
王嬸從灶房探出頭,“這半夜涼得很,我去煮碗熱湯。”
“給沈同志暖暖身子。”
“麻煩王嬸了。”宋南枝扶著沈延庭往堂屋走。
。眼一他了瞪狠狠,頭過偏,時邊恆世譚過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