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枝猛地抬起頭,“你不記得這鐲子?”
這鐲子,是他們辦酒席的那天,她帶上的。
沈延庭蹙起眉,看了她兩秒。
“我該記得嗎?”他說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失憶了......”
唯獨忘記了她,這話他說不出來。
宋南枝一愣。
原來他沒想起來......
那剛才那些含糊的囈語,不過是燒糊塗了的本能?
她看著他那張臉,看著他眼裡那點疑惑。
她把手指一根根,從他掌心裡抽出來。
沈延庭手心一空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空了的手,又抬起眼看她。
“這是......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。”宋南枝站起身,“你需要休息。”
沈延庭靠在枕頭上,看著她。
他倒也不惱。
剛才她那緊張勁兒,他全看在眼裡的。
她心裡有他,這事他算是徹底確定了。
過了會兒,他開口,聲音還虛著,卻很認真。
“南枝,我想跟你說件事。”
宋南枝站在床邊,看著他。
“什麼?”
沈延庭看著她,難得收起那副痞痞的樣子。
“你和孩子們,跟我回海城。”
宋南枝怔了一下。
沈延庭繼續說,聲音不高,卻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。
“這裡的醫療條件,就這個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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