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神一職如何?”天后微笑打量起眾人神色。
天帝太微未登位前,便是司夜之神,號為北辰君。
丹朱極久遠的記憶裡,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。
那個時候天帝還是他的二哥,最受父帝青睞的下任天君人選則是大哥廉晁。
只是,天帝當夜神是個極久遠的故事了,如今天界只怕也少有人能夠記起。
丹朱感慨道:“如此也運算元承父業了……”
太微似被勾起了回憶,他默了默,點頭同意了。
“今日起,封潤玉為司夜之神,負責布星掛夜、掌管夜間天象運轉。????”
法旨已出,再無更改,從此,潤玉便成了夜神。
太微:“如今仙職已封,潤玉又剛從人間歷劫回來,便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受了敕封,潤玉便攜雲卿告退離開。
風神水神方迴天界,還未進行述職,被天帝留了下來。
一路上,潤玉很是沉默,雲卿感受到他的孤寂,便問:“潤玉,你在不高興嗎?”
潤玉低落道:“我怕雲卿仙子會不高興。”
雲卿疑惑地望著他,說:“為什麼我會不高興?”
“我做了夜神,以後便要司夜了,這布星掛夜,是晝伏夜出,晚出早歸的作息,以後潤玉便只能與長夜孤星為伴,怕是陪不了雲兒了。”
雲卿想了一瞬,道:“沒關係啊,一年總會有那麼幾天是颳風下雪的天氣,你也會有休沐,到時候便不用布星掛夜了。”
“原來,潤玉對雲卿來說,根本就無足輕重嗎?”他看著雲卿,眼中像有水光。
潤玉說完,打量起雲卿的神色,見她皺起了眉毛,小小的人彷彿也有了憂愁,心中不由輕快一分。
“以後啊,潤玉只能一個人吃飯,一個人修煉,一個人看書,一個人就寢,再也不能陪雲兒和旭鳳一起玩耍,到時候,雲兒會不會只與旭鳳好,再也不理潤玉了?”
雲卿見他情緒低落,忙保證道:“不會的。不就是布星掛夜、晝伏夜出嗎,我可以和魘獸一起陪著你啊。”
“真的嗎?”潤玉驚喜起來,眼睛裡像藏著星星。
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雲卿驕傲地拍了拍小胸脯,一手撫在魘獸的背上,一手圈在嘴邊,大聲說:“我代表魘獸同意了,以後我們都陪潤玉去布星掛夜。”
魘獸本來就晝伏夜出,它是潤玉的獸寵,本來也該陪他一起上值,只是被雲卿這樣一句話就代表了,它不滿的朝雲卿仰頭叫了幾聲。
雲卿安撫地摸了摸它的頭頂,說:“好魘獸,我知道你最好了,就別生氣了嘛。以後我們一家三口,便夜夜相聚布星臺,這是多麼幸福的好日子啊。你若氣性這麼大,到時候我便不帶你出去玩了?”
魘獸這才偃旗息鼓,討好地圍著雲卿轉圈。
看著笑鬧在一起的一人一獸,潤玉的唇邊像含著一抹輕柔的月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