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聽到自己額吉的聲音很糾結,他不太相信這話,從小他就沒見過額吉動手,他不太敢相信額吉能殺了那麼多人,可是這個聲音他不會認錯的就是額吉的聲音。
雲溪看到地窖裡瞎子的糾結,就開始照著77給的資料說瞎子小時候的糗事,直接把瞎子說的一臉扭曲的從地窖裡爬了出來。
接過撲向自己的好大兒,雲溪一把抱起他坐到地上摟緊,任由他在自己懷裡嚎啕大哭。
瞎子哭了好一會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,加上哭累了直接在雲溪的懷裡暈了過去。
看著暈過去的瞎子,指揮著帶回來的僕從,將院子裡的屍體,全部都搬出去安葬好。
看著一個個土包在草原上立起,雲溪看向身後僅剩的僕人“首領被殺,部落現在這個樣子,周圍的部落肯定會打過來的,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有限,保護不了整個部落,我知道你們在其他部落有熟悉的人,你們帶著自己的財產去投奔他們去吧,其他人本福晉也會一樣處理的,處理完所有的事,本福晉會帶著小王爺去京城,愛新覺羅家看著我們孤兒寡母的肯定會給個容身之處的”。
原身的女僕塔娜“福晉,塔娜留下來照顧您跟小王爺吧”。
雲溪搖頭“塔娜聽話,去投奔你姐姐去,你姐夫他們本福晉還是瞭解的,你去了他們不會苛待你的”。
回到家裡,雲溪將院子裡的東西都收了起來,走進地下密室,收走了裡面所有的金銀珠寶和糧食,這是原身一家自己攢的東西,原本是留給瞎子的家產,現在自己收走以後給瞎子也是一樣的。
遣散所有的僕人後,將部落的其他人也打散了,讓他們去投奔親戚,不然孤身一人一家的很難在草原上立足,更何況現在正是外界動盪不安的時候,比起京城,草原相對還是安穩一點的。
趁著瞎子昏睡的時候,雲溪接收了一下原身的記憶,博爾濟吉特氏託亞,意為霞光,原身的阿爸額吉想讓自己活得和霞光一樣,光芒萬丈,耀眼奪目,只可惜如果不是自己到來,那她將會芳華早世,生命將永遠的停留在昨天晚上。
瞎子的阿瑪是個翁牛特左翼中旗的多羅郡王,圖蘭部後人,到這時家族已經不是很顯赫了,只剩下一個爵位和一片草原而已,但生活還是富足的,畢竟祖上經常打仗,發了不少的戰爭財。
看了眼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瞎子,雲溪將他收進空間裡,一人一馬提著月華就上馬去報仇了,既然自己家被血洗了,那仇人家自然也該如此才對。
路程將近的時候瞎子醒了,看著陌生的環境,他身體緊繃,突然耳邊傳來額吉的聲音“達內別怕,那裡是額吉的空間,也是你的,額吉現在要去給你阿爸報仇,你在裡面是可以看見外面的,你好好看著額吉是怎麼給你阿爸報仇的,額吉會讓他們一個個死在額吉的劍下,讓他們下去給你阿爸贖罪”。
看著眼前的人群,跟77確認過就是殺他們全家的仇人時,雲溪提著劍就衝了進去,一劍一個人頭落地,不消片刻便是滿地的鮮血和到處滾落的人頭。
瞎子在空間裡哭的不能自已,雖然大仇得報,可是阿爸卻永遠也醒不過來了,他永遠都忘不了阿爸那溫熱的鮮血滴在自己身上時滾燙的溫度。
雲溪收起這裡所有有用的東西,翻身上馬離開了這裡,跑了以後遠離那裡後進了空間,抱著還在哭嚎的瞎子默默安撫著他,說再多做再多,老王爺的死對他來說都是個不小的打擊,他現在才九歲多一點,這樣的打擊不是一時半會能緩過來的。
摸著他的頭“齊達內,現在外面的狀況太亂了,我們母子二人是沒辦法護住所有人的,所以額吉遣散了部落,讓他們去尋求其他族長的庇護”。
“我們先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,等你好一點之後我們在想想之後該去哪裡生活,不過你放心,咱們的財產和牛羊都被額吉收進來了,所以我們之後的生活不會受苦的”。
“額吉把你阿爸也帶進來了,就埋在這個桃林裡,以後額吉經常帶你進來看看他陪他說話好嗎?
“你現在也大了,額吉不能再外面再叫你達內了,的給你取個名字了,你想要蒙古族的名字還是漢名”。
看著糾結的小人,雲溪揉著他的頭說“其實還是取個漢名好,額吉也打算換個名字,到時候額吉可以帶你到各處走走,叫蒙古的名字確實有些不方便”。
瞎子靠在雲溪的懷裡點頭,他現在什麼都不在乎,只想跟著額吉,之後去哪裡都行,反正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就行。
看著點頭的兒子,雲溪想了想“你阿爸的漢姓是齊,額吉給你取單字鈺,這個字是額吉希望你跟它的寓意一樣,往後的生活要堅強、剛毅,它還有另一層意思,就是你是額吉額最難得的最珍貴的寶貝。”
“以後你就叫齊鈺,額吉該叫齊氏,所以額吉叫齊雲溪,跟著你阿爸的姓氏來”。
齊鈺點頭“好,兒子以後叫齊鈺,額吉叫齊雲溪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