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晚飯後,周逸便讓對方挑一間房先住著,不過範小胖死活不肯,非要跟他一起睡。
而周逸總算明白,對方為什麼不住酒店,感情就是衝著他來的。
不過對方都送上門了,他自然也不會拒絕。
這一夜,兩人也是徹底放飛了自我,炮火從晚上十二點直至早上六點多才停止。
等周逸再次醒來時,窗外的天已經變得灰暗起來。
而一旁的範小胖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動靜,也緩緩地睜開眼。
和一臉神采奕奕的周逸不同,範小胖剛想起身,一股劇痛一下子席捲而來 讓她感覺自己隨時要散架了一樣。
“嘶~”她吃痛地吸了口冷氣。
“你怎麼了?”周逸下意識地問了一句。
範小胖白了他一眼,怪嗔道:“你還好意思問。”
周逸反倒是一臉無辜:“也不知道是誰昨晚一直挑釁我來著。”
“誰知道某人真的跟個牲口一樣。”
周逸看憐憫地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樣子,又搖頭嘆道:“嘖嘖嘖,又菜又愛玩。”
這一整套小動作可以說是嘲諷性直接拉滿,給範小胖氣得不行,但又無可奈何。
範小胖賭氣地把頭撇到一邊,還別說,她這副傲嬌的樣子看起來還真挺反差的。
過了一會,她似乎想到了什麼,轉過頭來笑道:“我也算是是明白了,為什麼徐總會對你如此迷戀了。”
說著,她的就往周逸的腹肌探去:“就光這一點,我對你也沒有一點抵抗力。”
這點其實就算她不說,周逸自己也深有體會。
隨後他一把抓住她那隻準備使壞的手,壞笑道:“你都這樣了,還敢挑釁我?”
“我哪有。”範小胖立馬往後縮了縮,裝出一副可憐模樣。
周逸不再理會她,起身便前往浴室洗漱。
今天他晚他還約了人,可沒時間繼續跟這隻狐狸精在床上繼續浪費時間。
範小胖見此也鬆了口氣,要是周逸鎮興起再來一次,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遭得住。
臨近八點,周逸踩著點來到預定的西餐,他剛在預定的位置坐下,門鈴又響了,同時伴隨著一道高挑身影推門而入。
進來的是一名身穿墨藍色長款羊毛大衣的女人,長長的衣襬垂落至小腿中部,翻領處隨意搭著駝色羊絨圍巾,黑色高跟短靴踏過大理石地面,發出清脆的“嗒嗒”聲。
不少用餐的顧客聞聲側目,目光追隨著她走進餐廳。
周逸抬眼見,對方正好出現在他的視野裡。
女人生得極其漂亮,烏黑長髮隨意披散,髮梢還沾著未化的細碎雪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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