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四人也不是別人,正是白塵盡和其侄兒白希峰,以及李家家主李滄海和其玄孫李南汐!
“我說白兄,那處遺蹟不會真在無望海吧?”
飛行途中,那位相貌陰厲的老頭李滄海,忍不住轉頭看向白塵盡問道,眼中閃過一絲緊張。
聞聽此言,那白希峰和李南汐也看了過來,同樣有擔心之色閃過。
“根據地圖顯示的位置,應該就在那裡了,說實話,我也沒想到會是無望海。不過對於咱們來說,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只要遺蹟在無望海內,那便有很大機率還沒被人找到,咱們也不算白來。”
白塵盡低頭看了看手中一張拼接而成的地圖,略一沉默後緩緩說道。
不過看似他說的一本正經,但卻並未說出內心真實想法,據他所知,那淨塵聖僧早年的確在聖州內出現過,對此法華寺還特意派人過來尋找過,只是不知為何,那淨塵聖僧就像人間消失了一樣,聖州並沒有一點他的痕跡,直到他再次出現時,已經元嬰中期了,且還把一位法華寺大修士打敗,自此才了結了一番恩怨。
現在白塵盡才知道,原來那淨塵聖僧當年就是躲在了無望海,難怪沒人能找到了,同時他現在也基本確定,那遺蹟應該還沒被人找到,這讓他心裡激動不已。
“那處遺蹟是否還在不在,咱先不說,白兄你可是知道那裡多危險的,若萬一我們遺蹟沒找到,反而先死在裡面,那可就……!”
李滄海聞言臉色陰晴不定,遲疑一下後說了半句話。
“李兄若是害怕,現在也可以回去,白某不強求!”
白塵盡隱晦的翻了翻白眼,淡漠的說道。
他可不想廢話什麼,若對方真害怕離開,那反而是他樂意見到的,反正地圖已經到手了,怕就怕對方不死心,死皮賴臉的跟著了。
結果不出所料,李滄海聞言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這…!呵呵,老夫只是隨便說說罷了,既然都來到了這裡,我又怎會輕易放棄,為了這地圖,我可是拿出了家底的!不管如何,我必須要在那遺蹟內,得到一些好東西,來彌補我的損失。”
李滄海自然不會真的退出,見對方那一副表情,他也不生氣,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。
“既然李兄有此想法,那就別怕什麼危險了,咱們修士一生與天爭與地爭,為了一心追求那虛無縹緲的仙道,難道做什麼事都要縮頭縮尾嗎!”
白塵儘早已猜到了對方會這麼說,倒也沒有極力勸說對方離開。
當然,他也知道勸說根本沒用,還不如表現的真誠一些,畢竟表面關係還要維持下去的。
“呵呵,白兄說的極是,倒是老夫矯情了。哦,對了白兄,這遺蹟的主人到底是誰,如今都找到了地方,你也應該告訴我了吧?”
李滄海笑著拱了拱手,於是略一思索後,又急忙開口問道。
很顯然,他到現在還不知實情的。
“李兄怎麼還問此事,我這一路上都不知說了幾遍,我是真不知遺蹟主人是誰的,只是我通曉佛文,對這地圖記錄的資訊有些瞭解罷了。”
白塵盡聞言臉色一下難看起來,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哼!白兄不想說就算了,等找到了遺蹟,我自會知曉的。不過現在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想一下,怎麼才能安穩的進去,在安全的返回來呀?據說所以,這無望海可是有過困死元嬰期修士的先例,我可不認為咱們會是那運氣好的一波人!”
李滄海自然不信對方這明顯是搪塞的藉口,不由輕哼一聲,隨即說起了擔心之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