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塵道長眉頭緊鎖,聲音中含著一絲氣憤。
“確實有些古怪!看來我們要另尋他法了!”
吳凡眼神閃爍了一下,繼而搖頭嘆息一聲。
這話令眾人內心升起一絲煩躁,畢竟寶物在前,卻無法取之,任誰心情都不會太好。
可那位鄒姓老頭卻面露狐疑之色,略一沉吟後,深深的瞅了一眼吳凡。
“哼!這有何難的,直接以力破之不就行了,區區一個禁制,難不成還能擋住我們。”
徐碩天不屑的輕哼一聲,說著手中鐵鏈一甩,便要向大門抽去。
“徐道友且慢,我等尚不明確此禁制是否與屋子渾然一體,若存在自爆機制,貿然強行破除,恐怕會致使屋內寶物受損,如此一來,豈不是白費了裡面的寶物!”
吳凡見狀急忙閃身擋在前方,神色肅穆的說道。
“那…我們該如何處理此事?”
徐碩天眼疾手快,右手一拽,又把鐵鏈收了回來,繼而眉頭微皺的問道。
他雖然對禁制之道瞭解淺薄,但也知道有些禁制牽一髮而動全身,不可輕易破除。
而剛才觀司馬彥對禁制之道明顯鑽研精深,他下意識的就把對方當成了主心骨。
這時清塵道長等人也轉頭看來,眼中含著詢問之意。
只有鄒姓老頭眼神閃爍不停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此人本就對禁制陣法之道研究過百年之久,雖談不上精深,但卻能看出些許奧妙。觀他的神態,顯然是發現到了什麼。
“呵呵,老夫對禁制之道還算有些心得,待我嘗試一番再說吧,興許能巧妙破之的!”
吳凡咧嘴一笑,說著就雙手掐訣,一副要當著大家面破禁一般。
可未成想,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冷聲傳來。
“哼!司馬道友莫要在愚弄於人了,此禁制僅為尋常的防禦禁制,哪裡有你說的那般嚴重,剛才觀你行為舉止詭異,莫不是有非分之想?”
沒錯,這話正是鄒姓老頭所說,只見他一臉冷笑,毫不避違的迎向了吳凡冰冷目光。
果不其然,他這話令眾人心神一震,猛然盯向了吳凡,神色略有不善。
“你這話是何意思?”
吳凡見狀心神一緊,但卻雙眼一眯的看向鄒姓老頭問道。
“什麼意思,呵…,老夫看的清楚,剛才你那破禁之術完全可以破掉此陣,可當你雙臂探入門內後,這禁制又詭異的癒合了,你說說看,這是為何?莫非,你在裡面動了什麼手腳?”
鄒姓老頭也不害怕,鎮定自若的冷笑一聲。
他二人本就同屬中期修士,且身旁還有這麼多人看著,他又怎會被吳凡嚇到。
“我能做什麼手腳,剛才本意就是想幫大家破開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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