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說到了心坎處,秦幽夢亦淚眼婆娑的連連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,那不知其夫人是怎麼回事?”
吳凡聞言頷首,不由再次問道。
“哦,這件事瀾州之人皆知,聽說蘇兄的夫人早年遭遇不測,被歹人所害,若不是蘇兄及時搭救,其夫人恐怕早就死了,但即便如此,其夫人體內也留下了暗傷,聽說五脹六腑已破敗不堪,嚴重到無法醫治,當年我師兄也幫忙診治過,最終卻毫無辦法,如此多年過來,全靠蘇兄日夜為其輸送真元穩固傷勢,才得以存活下來。”
陸硯山也不隱瞞,緩緩講述道。
“被歹人所害?難不成那人修為比之蘇道友還高?”
然吳凡聞言卻面露驚訝之色,堂堂元嬰期修士的夫人,竟也有人敢殺,這東晉域還真是處處是危險啊。
“吳兄想多了,並非如此。其實只是一名金丹期修士罷了。”
陸硯山見狀苦笑一聲,搖頭說道,他自知對方誤會了。
秦幽夢亦搖頭嘆息一聲。
“這……!”
結果陸硯山不解釋還好,解釋過後,本就驚訝的吳凡與靈兒,更加面現不敢置信之色,不禁對視一眼。
“罷了,我就從頭說起吧,吳道友有所不為,蘇兄年幼時本是一個小宗門修士,後此宗內亂,導致分崩離析,其也成了一名散修,這數百年來蘇兄始終獨自一人修煉,鑑於他靈根優異,乃是變異的雷火雙靈根,外加機遇不凡,倒也修煉到了元嬰期,至我二人上次分別時,他已是元嬰初期巔峰修士。”
“但命運使然,兩百餘年前蘇兄外出遊歷,偶遇一金丹女子被人追殺,逐出手搭救,也正是因這女子,令他耽誤了修煉,不然以他的天賦,早已突破中期了。”
見吳凡如此模樣,陸硯山苦笑一聲,逐打開了話匣子,事無鉅細的述說起來,直至最後,他還投來一個別有深意的目光。
“我明白了,蘇道友搭救的這名女子,便是他日後的妻子,當時他夫妻二人,也是首次相見?”
以吳凡的聰慧,自是瞬間明白過來,不由點頭說道。
這時,靈兒也恍然大悟。如此也就解釋的通,蘇景行夫人,為何會傷在金丹期修士之手。
“沒錯。當初蘇兄救下這名女子後,不忍此女英年早逝,便帶回來為其醫治,久而久之,二人產生了情意,逐成了夫妻,最後還誕有一子。”
“直至百餘年前,蘇兄不知從哪裡得來訊息,說是有某種靈藥能醫治其夫人,便獨自一人離去了,臨行前,還囑咐過我,讓我幫忙照看家人。只是沒曾想,他竟去了遙遠的墜龍域,且還死在了那裡,這還真是天妒英才啊。”
陸硯山搖頭嘆息一聲,臉上再度浮現傷感之色。
“原來如此,的確可惜了這麼一個人。”
吳凡也搖頭感嘆一聲,然下一瞬,他彷彿想起了什麼,逐又扭頭看向秦幽夢問道:
“秦仙子,這麼說來,那位蘇道友託付你的事,是帶回來靈藥了?”
“是的,但卻遺憾,晚輩修為低微,又無法用傳送陣趕路,最終還是晚了一步。待我趕到瀾州時,夫人已經逝世二十年光景了。”
事到如今,秦幽夢也無需在隱瞞下去,含淚說道。
“那你又為何留在此地?”
吳凡眼睛一轉,繼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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