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唯有如此了!”
靈兒聳聳肩,繼續閉目養神。
………
片刻後,前方出現一座廣袤百里的大型島嶼,中央區域有一片小型山脈,四周環繞著宏大的城池,城內人影綽綽,熱鬧異常。
吳凡收起飛舟,攜靈兒直朝中央區域的山脈疾馳而去。
只因,他察覺到在那片區域,才有修仙者的氣息,甚至在周邊地界,還分佈著三名金丹期修士。
至於外圍的城池內,幾乎盡是凡人。
當然,此等情形在東晉域並不罕見,幾乎每個域內,皆是修仙者與凡人共處。
然而,當吳凡剛剛越過城池,尚未進入山脈內部,卻忽地止住身形,眼珠一轉,向下方俯衝而去。
“咦…!主人,距離我們最近的金丹期修士,尚在五里之外,下方那兩個小子不過築基期,能回答我們的問題嗎?”
靈兒見狀微微一怔,不禁凝視下方密林,疑惑問道。
“不過是問個路罷了,隨意找個人便可。只是,我感覺此宗門有些怪異,正常而言,哪有修士不在宗門內修煉,反倒在外面待著的,觀他們的樣子,怎能有些像在迎接某人。”
吳凡挑起眉毛,一臉狐疑地說道。
“還別說,似乎真是如此。莫非此宗有喜事發生?”
靈兒聞言又瞧了一眼下方,見那兩個小子,滿臉笑容地仰頭望天,衣著甚是喜慶,甚至胸前還彆著一朵大紅花,瞧那架勢,果真似在等人。
“不知道,下去一問便知。我不想鬧出太大動靜,前面的金丹期小輩就不見了。”
吳凡微微搖頭,說著身形漸漸消失不見。
“好吧!”
靈兒聳聳肩,同樣隱蔽了身形。
………
在一座低矮山峰半山腰處,一塊凸起的巨石平臺上,立著兩名相貌堂堂,且一眼望去便知是那種玲瓏剔透,善於迎合的男子,一人為築基中期,一人為築基後期。
然而,這兩人立於此處,臉上雖始終掛著笑容,卻顯得頗為僵硬,且眼神中滿是焦躁之意。
“蓋師兄,慶典就要開始了,想必不會有人來了吧?”
此時,其中一名稍顯年輕的男子,嘴唇輕啟,向身旁之人傳音道。
不過,他在說話之際,卻始終面帶微笑,甚至看向前方的目光,都未有絲毫晃動。
“這誰能說得準,或許某位前輩因事耽擱,臨近慶典開始,亦或中途才會抵達。我知曉師弟心有不耐,在此已站立七日之久,我又何嘗不是心情煩悶,但那又能怎樣,上頭派我二人迎接貴賓,豈敢中途違命離去。況且,不遠處池長老就守候在那裡,我們稍有不當之舉,便會被其神識察覺,這可是大罪,輕則扣減月俸,重則恐要受門規懲處。”
一旁年長的男子,同樣保持神色不動,嘴唇微顫間傳音回應,話語中既有無奈又含憤懣,然其表面上依舊笑容可掬。
“呃…!呵呵,師兄莫要說笑,師弟豈敢違令,只是覺得無聊,想與師兄閒聊幾句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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