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和靈兒的匿形之術,自是無法被一位金丹期修士察覺的,此刻那人仿若什麼事都沒發生,依舊笑容滿面的仰望天空。
“主人,你對這個雲心雙修閣瞭解多少?他們是正道門派還是邪宗?”
飛行途中,靈兒不禁好奇一問。
“昔日媚柔仙子曾與我談及過此宗。據我所知,此宗談不上是正道門派,但也並非是邪宗。其所修功法為雙修之道,借陰陽調和之法以提升修為,弟子閉關時,皆男女合體,雙方都會從中獲益。”
“然此僅為外界傳言而已,實則此宗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,外界鮮有人知。當然了,天涯商會卻略知一二。媚柔仙子曾言,此宗所謂的陰陽調和之法,無非是掩人耳目之舉,或者說是為了明哲保身,故意向外散佈的資訊。”
“實則此宗高層人物所修功法,盡皆是採陰補陽之術,背地裡,這些人的洞府中不知圈養了多少女修,平素肆意採集女修元陰,實乃殘忍至極。須知,此等邪術短期內尚無大礙,然時日一久,便會有性命之憂。只因在採集元陰之際,修為亦會被逐漸吸乾,最終導致修為枯竭而亡。”
“而令女修最難以承受的,並非是身體的傷害,實則是精神上的崩潰。在此煉獄般的過程中,女修將遭受巨大折磨,如被強迫成為爐鼎之屈辱、對自身命運的絕望等,在長期的精神壓力下,終將導致精神崩潰,最終於臨死前陷入癲狂之態,眼神空洞、形同傀儡。”
吳凡聞言,沉默片刻,繼而搖頭嘆息一聲,然其講述之時,面上卻有厭惡之色閃過。
“什麼,竟還有這種事,那此宗不就是名副其實的邪宗嗎?難道東晉域那幾個大宗就不管?”
然靈兒聞言卻雙眼一瞪,不由嬌喝一聲,神情甚為激動。
“管?以何理由管?無確鑿證據,豈能強行滅了此宗。且我剛才說過,此宗高層機敏異常,對外絕無絲毫訊息洩露,莫說常人不知,即便是本宗弟子,亦不知詳情。若非如此,瀾州境內的散修,包括女性,怎會趨之若鶩欲加入此宗。需知,普通弟子與高層長老所修功法,截然不同。”
吳凡翻了翻白眼,冷言譏諷道。
“這…!哼!真是該死。主人,要不然我們就替天行道一次,您意下如何?”
靈兒略一遲疑,最終還是怒罵一聲,而後急切地看向吳凡,激動說道。
她雖為妖修,但化形為人後,與人類幾無差別,身為女性,自然會為女修考慮。一想到女修遭受的慘無人道的迫害,她心中便煩悶至極,湧起一股同仇敵愾之情。
“打住!此事與我們無關,我勸你莫要多生事端。況且,你真以為那幾個大宗,對這宗的隱秘一無所知?上萬年來,即便此宗隱藏得再好,也不可能毫無破綻,否則天涯商會怎會知曉。所以,你覺得那幾個大宗,為何會佯裝不知?”
吳凡聞聽此言,趕忙伸手攔住靈兒投來的期待目光,繼而警告道。然而最後一句話,他卻是似笑非笑,話中有話。
“主人之意,此宗有後臺?”
靈兒自然聽出了話中深意,眉頭緊蹙的問道。
“正是,據我所知,此宗與幽冥門數千年來一直關係密切。”
吳凡微微點頭,一臉肅穆地說道。
“又是幽冥門,哼,我早晚滅了此宗!”
然此話一齣,本就憤怒的靈兒,更加被氣的火冒三丈,咬牙切齒的大罵道,她猶記前段時間發生之事,早已將幽冥門恨之入骨了,
“好了,你這衝動的性子何時能改一改,幽冥門傳承至上古,哪是說滅就滅的。上一次我們撿回一條命,已經謝天謝地了。”
吳凡揮了揮手,沒好氣的說完後,扭頭看向遠處,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。
“現在我們沒能力,不代表以後也沒能力,這個仇我早晚會報。”
靈兒顯然還有氣頭上,撇了撇嘴,暗自嘀咕一句。
這句話吳凡自是聽的一清二楚,但卻沒有多說,不過,在他的眼神中,同樣有怒氣閃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