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見狀面面相覷起來,但卻無一人上去取走賀禮。
“吳道友,溫某有事在身,恕不遠送了,日後若有閒暇,我自會前去貴宗拜會!”
溫玉衡未理會下方眾人,而是面無表情的衝吳凡拱拱手,說完也不等吳凡回話,便獨自一人向著後堂走去,最終沒入門戶之中消失不見。
這突然之舉,著實令在場眾人既訝然又尷尬,一時之間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竟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誰也沒有想到,本是和諧熱鬧的場面,最終會演變成如此境地,宴席都還未曾結束,東道主竟先行離去了。
此刻在這寂靜的屋中,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無一人開口說話。
不過他們卻能清晰見到,此刻吳凡臉色異常難看,彷彿要殺人一般。
“那個,呵呵,既然溫道友有事去忙,不如我們就散了吧,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急著去處理。吳道友,鑑於你還要去拜訪謝道友,老夫便不邀請了,日後道友若有時間,可來我洞府一敘。”
終於,十幾息過後,這寂靜的屋子被一道聲音打破。
只見那駝背老頭眼睛一轉,不由訕笑一聲,說著轉身衝吳凡拱拱手,於是也不等其回話,便快步向外走去。
看他那樣子,彷彿是有意躲避吳凡一般,走的極為乾脆,甚至連桌子上的賀禮,都未拿走。
“額…!妾身亦有事情去處理,便先行告退了。吳道友,我們再會。”
這時那景夫人也尷尬一笑,衝吳凡斂任一禮後,走的更為乾脆,甚至連邀請都未向其發出。
如此一幕,反倒讓陸硯山有些不知所措了,他自然明白那二人心思,無非是不想讓溫玉衡知道,他們與吳凡有過多親密接觸。
畢竟,這二人宗門身處東晉域,與這雲心雙修閣乃是鄰居,將來還要時常走動,自不能將其得罪了。
“呵呵,既如此,吳道友,我們也走吧,之後到我那裡,我們在把酒言歡。”
陸硯山內心僅是掙扎一下,便笑眯眯的看向吳凡說道,未曾表現出疏遠之意。
於他而言,這已是躲不開的局勢,還不如表現的豁達一些,如此還能讓吳凡生出好感之心,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裡,他輕易得罪不起。
當然,他與那景夫人二人也有所不同,在這瀾州境內,他瀚海閣乃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宗,其師兄更是一位大修士。儘管溫玉衡有幽冥門撐腰,他也無需過多擔心。
“恩,那便叨擾了。”
吳凡臉上面無表情點點頭,再次瞅了一眼後堂門戶後,轉身向外面走去,同樣未將賀禮收回。
而對於駝背老頭與景夫人的態度,他也未曾生氣,畢竟這本就是人之常情。
陸硯山見狀,搖頭苦笑一聲,逐起身跟上。
“哼!不知死活!”
靈兒冷厲的瞅了一眼後堂門戶後,則拽著還處在不安之中的秦幽夢,快速向吳凡追去。
倒是吳凡在行走期間,屋內近百人皆躬身施禮,但卻無一人開口說話。
此後,這場宴席便這般不歡而散了,眾人三三兩兩的飛離此地,轉眼這偌大的殿堂,便空無一人。
不過,那些賀禮則原封不動的擺在桌子上,無一人去收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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