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復活,是神樹本身就沒死。前輩乃睿智之士,想必也能明白,我偷取一棵死樹,能有何用?”
吳凡聞此不禁搖頭苦笑,繼而眼神戲謔地看向對方。
然而,他此言一齣,眾人皆是一怔,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,彷彿智商被扔在地上,被人狠狠踐踏,說不出的窘迫。
即便是陸清玄,亦是如此。
可不是嘛,靈眼之樹本就是為了孕育靈氣而生,死了便一文不值,對方既然敢冒如此大的風險偷盜,自然不會只是拿去當柴火燒,顯然,對方所言九成是真。
當然,也不能怪他們沒有想到這一點,畢竟在他們的觀念中,神樹一旦離開故土便會枯死,又怎會有存活的可能,這與他們的智商並無關聯。
“這……!”
陸清玄嘴角微抽,一時語塞。
而星極宮眾人亦是相視無言,臉上的神情甚是怪異。
見此情景,吳凡臉上浮現出笑容,也不焦急,就這般靜靜地等待對方開口。
“好,你若真能將神樹完整無損地移植回星極宮,我們的恩怨便可一筆勾銷。不過,我要警告你,莫要存有僥倖之心,若老夫發現你是在戲弄我,那就休怪我無情了。”
很快,陸清玄恢復了沉穩,用力點頭,鄭重說道。
“前輩大可放心,我以性命擔保,屆時,我會獨自隨你回去,直至神樹成活。”
吳凡聞此心中一喜,為了讓對方安心,同樣鄭重地說道。
此時,董卓君幾人終於心中一寬,臉上難以抑制地露出笑容。
反觀遠處的禹天都,臉色忽然變得陰沉,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。他未曾料到,兩百年過去,最終竟以和平收場。
那他這兩百多年所承受的苦楚和不公,又算什麼?難道,這是上天註定,讓他必須承受的劫難?
一時間,禹天都心情難以平復,不知是何滋味,然而最終,他卻眼神一黯,微微搖了搖頭。
無論結果如何,都並非他所能決定,唯有獨自承受,將苦果嚥下。
“如此甚好!只是不知,如今神樹位於何處?”
陸清玄怎會在意禹天都的感受,此刻臉上終於露出笑容,好奇地問道。
要知道,若吳凡將神樹帶去天元大陸,那不僅短時間內無法帶回,他還必須想辦法防止對方一去不回。
而最佳之法,便是拿董卓君幾人做人質,反正,吳凡有挪移令在手,他想留也留不住。
可他的想法雖周全,不料吳凡的下一句話,卻讓他再次愣住。
“那個…,其實神樹就在這座小荒島之下!我現在就能取來!”
吳凡臉上露出怪異之色,略作思考後,訕訕笑道。
沒有辦法,雖然他也明白說神樹在天元大陸更為合理,但為了能儘快帶許雲幾人離開,也只能如此了,總不能說放在了儲物袋裡吧?
不管對方信不信,待他稍後將神樹從小空間取出後,那不信也得信。
。地原在愣,之愕驚出皆人之宮極星,齣一話句這他,然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