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自己的母親,溫嶼白這時也收起了笑容。
“你知道的,我母親是你那繼父亡妻的姐姐。
她們雙胞胎姐妹,因為胎裡不足,一出生就身體不太好。
我媽呢,不知道什麼原因,這幾天總是失眠,去看了季都的各大醫院,但什麼也沒有檢查出來,只說是累到了,需要好好休息,又開了點補藥。
看著我媽那一宿一宿睡不著的樣子,作為兒子心裡難受啊~
這不看你在這邊,我百忙之中特地從季都那兒跑過來的呀!
善嘉~”
說著說著,本來嚴肅的話題。
隨著溫嶼白的身體靠的越來越近,後面甚至都依靠在了聞善嘉的身上。
“你……好好說話!”
聞善嘉直接把對方的爪子給扒拉開了。
“這麼說,你同意了?!”
溫嶼白眼睛發光的看向聞善嘉。
“你都說特地來找我了,而且清姨失眠難受,我既然知道了,自然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聞善嘉思索了片刻說。
“哎,我還聽說,你那研究院裡,是不是前幾年新特招了一個核心幹部來著,名字還挺有趣,叫……什麼……”
“藥你完。”
“對對對!就是這個名字,你說這名字觸不觸黴頭啊!”
溫嶼白吐槽道。
而聞善嘉只是略微一笑,“對方解釋了,說是隻要吃完她做出來的藥,就能完全的好。”
“哇,這麼囂張!
得兒,既然如此,那麼我母親的藥就要交給她了。”
溫嶼白賊賊的偷笑,“不過,我又聽說,她還挺……懶的……”
“放心,我自有辦法……”
聞善嘉微微一笑,目光中閃爍著些許精光。
一旁的溫嶼白看著這笑容,總覺得背後毛毛的。
但願這位“藥你完”朋友,別到時候反而讓自己玩完了……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