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老師,這樣說一個未成年的女學生。
讓人感覺到生理不適。
“表姐,你這樣子講話,也太難聽了吧?!
我和善嘉可是從頭看到尾的。
儘管距離太遠聽不清楚,是有一個男同學先向那個女生說了些什麼,才造成這樣的局面。”
“嶼白,我是你姐。
還輪不到你在那邊充長輩教育我。”
從昨晚開始,這個溫嶼白接二連三的不給她俞綺繡面子。
現在,她實在是忍不了了。
“哎喲,俞老師,你消消氣。
別因為外人讓自己人吵起來了。”
張老師感覺苗頭不對,在那邊努力勸架。
就在這時,等聞善嘉看不到呂舒怡的身影后,才轉過身來。
“未知全貌,不予置評。”
俞綺繡:“什……什麼?”
“我記得這句話是曄曙大學的校座右銘,刻在大門口的石碑上。
是希望全體師生牢記,無論聽到什麼,看到什麼,都要了解全部事情後,再做出客觀的評價,不……是嗎?”
俞綺繡聽到這段話,優雅站立的身姿差點兒沒有穩住,踉蹌了幾步。
這是聞善嘉對她說的最多的一次話,也是最扎心的一次。
哎呦喂~
溫嶼白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。
這老聞不太對頭啊!
頭一次,為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說這麼多的話。
有趣,這可太有趣了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這個女生雖然看不太清容貌。
但依稀可以看出相貌不凡。
難不成,這老聞是有點兒……那個意思呢?!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