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聞……聞家二伯父,你……你為什麼要這麼說?”
此刻的俞綺繡,心裡有一萬隻“草泥馬”跑過了。
怎麼會有人當眾把這件事說出來的呢,咦,不對,對方沒有證據,肯定是詐自己的,可千萬不能上當。
想定後,俞綺繡接下來的話,更理直氣壯了點:“什麼叫我的主意?聞家二伯父,今天我才第一次見到你,不是嗎?”
是呀,本來對俞綺繡有點懷疑的林涵麗,被說服了。
綺繡這找聞仲期出主意,這件事,怎麼看都很奇怪,說不通啊~
“哈,你敢說你不認識聞向喧?!”
當聞仲期一提到這個名字,俞綺繡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。
她當然認識這個人。
她在曄曙大學當教授,而聞向喧,就是她帶的學生之一。
“當……當然,可這跟您有什麼關係嗎?難不成全天下所有姓聞的人,我都要聯想成是聞家人嗎?”
俞綺繡很瞭解這個她這個學生,最是心高氣傲。
哪怕是她言語間暗示些了什麼,那個聞向喧也不會把她的名字說出來。
聞仲期一看俞綺繡的臉就知道她在尋思什麼。
呵!小兒科!
但他這把年紀也不屑和小姑娘計較,只是一想到自己那個“沒頭腦”的女兒,略微煩躁的皺了皺眉。
便抬了抬手,“俞大小姐,你是不是覺得這個理由很高明?算了,多說無益,我送你一句話,別把自己想的太聰明,也別太把別人想的太愚蠢了。”
說完,聞仲期才走了出去。
雖然說,拿三弟的股份直接填窟窿,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但他最不喜的,就是被別人當槍使。
不過,他還是想不通,為什麼這個俞家大小姐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。
聽聞,她和自己的前弟妹不是相處的挺好嗎?!
不管是什麼理由,他們俞家在今夜也休想安眠。
哼!這幾天,那個俞明德一直在看聞家的笑話,如今也輪到他們自己了~
等到俞家的大門關閉後,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息。
“既然俞叔叔還有單獨的話要說,那麼我就先上去了。”
那個聞仲期說的沒錯,在場所有人都已經差不多知道,這聞家人突然上門就是俞綺繡背後搞得鬼。
眼下俞明德一言不發,恐怕是介意他在的緣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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