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哭了~”
呂舒怡看著路匙哭喪的臉,拿出餐巾紙馬上給路匙擦了擦快要掉落的眼淚。
順便,她拿出手機查了查那幅朱西畫的《期待》。
耳邊還不斷傳來路匙低低的哭泣聲音,十分傷心。
很快檢索出來了,呂舒怡放大這個圖片。
確實,很像她之前在走廊那邊看到過路匙畫的那幅《祈禱》。
這兩幅畫作之間,所用的顏色和結構都差不多,主要以紅藍黃為主色調,人物也是一樣。但每幅畫所代表的意義不同,哪怕是非常不懂畫作的人,都能看得出這兩幅畫所代表兩種不同的意思。
不然的話,隸華高中的老師也不可能把這幅畫定為第一,還特地掛在走廊上。來來往往這麼多人,肯定有人能看出分毫來。既然一年多都沒事兒,那話絕對是沒有問題的。
如果這個朱西真的去舉報這兩幅畫有相同之處,舉報路匙抄襲,那也會被國際畫作委員會所駁回,根本沒有結果的事情。
這個道理,對於一個長時間研究這個的畫家,不可能不知道,恐怕理由只有一個,那就是——
搞臭路匙!
這件事一旦爆出,這次的校級比賽肯定是辦不下去了,因為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,校方肯定為了控制住輿論,乾脆讓路匙棄賽。哪怕最後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但這段時間的流言蜚語肯定會對路匙的心裡帶來巨大的壓力。
難怪這個傻姑娘偷偷躲在這裡哭呢,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。
“嗚嗚嗚~我該怎麼辦,舒怡,我、我是不是選擇放棄比賽就好啊!?”
路匙還在沉浸於自己悲傷的情緒裡。
“我問你,你那幅畫已經掛了多久了?”
“已、已經一年多了……”
路匙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舒怡問她這個問題,但還是乖乖的回答了。
“既然已經一年多了,那她為什麼今天才來找你?難道說,她過去一年都眼瞎了?沒有看到你那幅畫?還是說,她一直是個寬宏大量的人,之前不介意,現在突然介意了?退一萬步講,如果你這次同意了退賽,那以後呢?畫一直都在,豈不是那個朱西一直都可以藉此威脅你了?”
呂舒怡一連串的問號,直接把路匙給問懵了。
是呀,那個朱西既然能讓她退賽一次,那也可能讓她退無數次,可謂是沒完沒了啊。
想通後,路匙馬上擦擦眼淚,努力恢復自己的情緒。
“那、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~”
“嗯~”
呂舒怡低頭略微思考了一下,湊近路匙的耳邊說了句句:“那就先這樣……”
此時的教室裡。
“怎麼回事?這裡的兩個位置空著?”
同學們聽到數學老師用非常嚴肅的聲音問道,紛紛看向那兩個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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