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:三姓家奴與大耳賊共謀天下》第94章 水師的萌芽(1)

作者:玉期期·10個月前

廣陵郡,泗水入淮口附近。初春的寒風依舊料峭,吹拂著河岸邊新發的蘆葦。一片被圈出的灘塗地上,數百名民夫正在監工和匠人的指揮下,清理雜物、打下木樁、夯實地基。幾座簡陋的工棚已經搭起,裡面傳來鋸木和鑿擊的聲響。這裡,便是“靖難軍”內河水師的萌芽之地。

曹豹與糜竺、陳登,在一眾護衛和工官的簇擁下,巡視著這片剛剛動工不久的基地。河風凜冽,吹得人衣袍獵獵作響。

“元顯,此處選址,確是你與元龍反覆勘定?”糜竺望著眼前略顯荒涼的景象,微微蹙眉。他雖是商人,見識卻廣,深知水師投入巨大,見效緩慢。

曹豹哈出一口白氣,指著前方水道:“子仲兄請看,此地乃泗水與淮水交匯之處,水路四通八達。向西可溯淮而上,威脅袁術腹地壽春;向南可經邗溝(當時尚未完全貫通,但已有水道基礎)窺探江東;向東則可沿淮水下游巡防,屏護我徐州東南側翼。地理位置,堪稱要衝。”

陳登補充道:“且此地河面開闊,水流相對平緩,利於船隻停泊與操練。岸邊地勢較高,可避汛期洪水,建材、糧食亦可經由馳道及水路便捷運抵。雖看似荒蕪,實乃興水師之良港。”

糜竺仔細觀望,又詢問了工官幾個關於水深、土質的問題,眉頭漸漸舒展,點頭道:“二位眼光獨到,竺佩服。只是,水師之建,非同小可。戰船打造、水卒招募訓練,皆需時日與錢糧。竺雖可傾力資助,然亦需精打細算,確保每一分投入皆有所值。”

曹豹深知糜竺的顧慮,這也是務實之論。他鄭重道:“子仲兄所慮極是。水師建設,不可一蹴而就。我意,分步進行。初期,不求樓船鉅艦,先以打造巡哨、運輸之艨艟、走舸為主。一則造價較低,可快速形成基礎戰力,用於巡河、緝私、運輸兵員糧草;二則可藉此培養工匠,摸索造船技藝,訓練基礎水卒。”
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我已查閱典籍,並諮詢熟悉水事的老人。江淮之間,多有熟知水性的漁民、船工,甚至……亦有迫於生計落草的水寇。可招募其精壯,以官身、糧餉安其心,以其經驗為我所用。水卒訓練,亦從基礎操舟、水性開始,逐步增加戰術科目。”

糜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:“元顯思慮周全,如此步步為營,確能將風險與投入降至最低。造船所需木材、桐油、麻繩等物,竺之商隊可多方採購。廣陵本地亦有林木,可設官方林場,就近取用。”

陳登介面道:“登已行文廣陵太守,徵調本地熟悉船務之吏員、工匠,並清查登記境內所有民間船隻、船戶,以備徵用或僱傭。水寨建設,亦採用‘以工代賑’,招募流民,既可加快進度,亦可安頓民生。”

三人一邊巡視,一邊商議,將水師初創的方方面面都進行了初步規劃。從戰船形制、尺寸標準,到水卒軍餉、晉升渠道,再到水寨防禦、後勤補給,雖只是框架,卻已顯露出嚴謹和遠見。

曹豹深知,在原本的歷史中,江東孫氏憑藉長江天險和水師之利,奠定了三分天下的基礎。如今他既然來到這個時代,又身處水網密佈的徐州東南,豈能忽視水師的重要性?未來無論是南征袁術,還是與可能崛起的江東勢力交鋒,乃至對抗北方強敵,一支強大的水師都可能起到扭轉戰局的作用。

他指著工地上忙碌的人群,對糜竺和陳登道:“今日在此打下每一根木樁,將來或可為我‘靖難軍’爭得一份水上霸權。此事關乎長遠,還望子仲兄、元龍鼎力相助。”

糜竺肅然道:“元顯放心,竺既已投身聯盟,自當竭盡所能。錢財物資,必不短缺。”他深知曹豹之能,既然他如此重視水師,其戰略意義必然重大。

陳登也道:“主公放心,登必督促廣陵地方,全力配合水師營建。”

就在此時,一騎快馬自西北方向馳來,乃是下邳的信使。信使滾鞍下馬,將一份密封的文書呈給曹豹:“曹將軍,許都急報!袁紹使者已至下邳城外十里,玄德公請將軍速回,共商應對之策!”

曹豹接過文書,迅速瀏覽一遍,眼中精光一閃。袁紹的使者終於到了!這與水師的萌芽幾乎同時發生,彷彿預示著徐州聯盟的內外佈局,正在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對糜竺和陳登道:“此處事宜,便暫託二位了。按既定方略推進即可。我必須立刻返回下邳。”

糜竺和陳登也知道此事重大,齊聲道:“此處有我等,元顯(主公)速回便是。”

曹豹翻身上馬,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初具雛形的工地。河風吹拂,旌旗招展,夯土聲、號子聲、鋸木聲交織在一起,充滿了生機與希望。這水師的萌芽,如同一顆種子,被他親手埋下。他相信,只要悉心澆灌,假以時日,它必能成長為參天大樹,成為支撐他那個宏大藍圖的重要支柱。

“回下邳!”他輕喝一聲,調轉馬頭,在親衛的簇擁下,向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。水師的建設剛剛起步,而另一場關乎聯盟未來戰略方向的外交博弈,已經拉開了序幕。他必須趕回去,與劉備、呂布、陳宮等人一起,面對來自北方的強大使者,為徐州的未來,爭取最有利的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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