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笑得前仰後合:哎喲,晉王殿下要揍我!我好怕!
行了行了,朱權在一旁端著茶,慢悠悠介面,光說不練,有什麼意思。老十八,你說呢?
朱楩立刻接話:就是!幹一架!幹一架!
朱橞騰地站起來,把朱濟熺往外拽:來來來,屋裡說話不算,院子寬敞,你哥倆分個公母!
朱椿罵朱橞:“瞧你有點當叔父的模樣麼?鼓動侄子打架?”
朱橞笑道:“哥,你累了就回府歇著去,別折騰堃哥了。孩子是要媳婦,又不是娶王母娘娘,差不多得了。”
朱濟熺正要說話,已被朱橞拖進了院子。朱高煦也被人前呼後擁地推了出來。
兩人在院子中央對上了。朱濟熺看了朱高煦一眼,又看了一眼廊下伸長脖子看熱鬧的一眾叔伯兄弟。
他知道自己今天不露一手,是收不了場了,把外袍脫了隨手一拋,允熙趕緊接住。
朱濟熺拍拍手,來,哥今天給你鬆鬆皮。
朱高煦也學著他把外袍一拋,抖了抖肩膀:濟熺哥,我可先說好,咱倆這麼多年沒見,我可不跟你客氣!
話還沒說完,朱濟熺已經欺身而上。兩人都是行伍裡滾出來的人,動起手來毫不含糊。
朱高煦拳風剛猛,大開大合,是那種在北疆、在西域、在海上廝殺出來的路子;
朱濟熺則沉穩許多,格擋之間,進退有度,不慌不忙。
兩人你來我往,打得難分難解。廊下圍著一圈人,看得直瞪眼。
朱高熾急得直搓手,在一旁直叫:哎!哎!哎!你們倆這是幹嗎呀!都是自家人,有什麼好打的!
朱濟熿在一旁拍手叫好:打得好!老大,你這一拳夠狠!高煦,你個笨蛋,你倒是躲呀!
朱高煦側身躲開濟熺又一記肘擊,反手就是一記橫掃,被朱濟熺抬臂格住。
朱權在廊下喝了一聲彩,濟熺,你這一手穩得很!
高煦也不差!朱楩介面,這小子的力氣,可真不是吹的!難怪滅了哈里勒!
兩人打了足有兩盞茶工夫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朱文堃、朱瞻基一幫小的看得格外興奮。
最後朱高煦一個收勢不住,往前搶了半步,朱濟熺順勢捉住他手腕,反手輕輕一擰。
哎喲喲!哎喲喲!朱高煦咧嘴叫起來,撒手撒手!哥哥,哥哥,我錯了!我錯了!你這招哪學的?
朱濟熺鬆了手,揉了揉方才捱了一記重拳的肩膀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跟你說了,別仗著力氣大,就橫衝直撞。
朱高煦轉著手腕,嘿嘿一笑:行行行,我服了還不行麼?你說你一個當哥的,怎麼還藏著這一手?
你還記得我是你哥。朱濟熺從允熙懷裡拿過外袍,重新披上,皮還癢嗎?
四目相對,兩人都笑了出來。
行了行了,朱高熾抹了把汗,橫了高煦一眼,“濟熺方才只使了七分本事,不然你手腕子早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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