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集看著碎裂的棋盤,道:“客人弄壞了主家的東西,總歸是不好的。
這塊壞了的我先拿過去,日後再還你一塊新的。”
李長老沉默不語,蔣集便直接將棋盤收進手心。
這時,李長老終於開口說話,道:“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有孩子呢?”
蔣集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年輕的時候為了踏入仙路,入贅了一戶人家。”
李長老面露疑惑,道:“那怎麼這小子還跟你的姓。”
蔣集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道:“當初入贅氣死了我爹,我大哥直接把我從家譜裡抹去。
沒辦法,後來我就改姓了。不過也是好事,他小的時候,從未問過我是不是入贅的上門女婿。”
遠處的蔣揚聽著二人的談話,有些懵逼,尤其是聽到自己的父親還是上門女婿後,一股無名怒火不自覺地就從心底湧起。
可下一刻,一隻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,笑呵呵道:“年輕人不要火氣這麼大,氣大傷身啊!”
蔣揚背後冷汗直流,不過這次他心裡已經不再有屈辱了,只有怒罵:瑪德,這麼多高手,怎麼都讓我碰上了。
此刻蔣集回頭看向站在蔣揚身後之人,苦笑道:“許道友,手下留情。”
許溯鈞將自己的手拿下,笑眯眯回應蔣集道:“蔣道友,我真是好奇你背後的那位紫府道君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?”
說著,許溯鈞身形一閃,便坐在了棋盤的東方。
他看向李長老,道:“師兄,多謝你看顧他們。”
李長老擺擺手,並未說話。
蔣集看向許溯鈞,恭喜道:“祝賀道友功成,這次醒來紫府之路已經是一片坦途了。”
許溯鈞避而不答,道:“蔣集道友,你寧願和渠矩宗合作,也不來找我軒麟閣,真是令人失望啊!”
蔣集呵呵一笑,道:“畢竟我昔年是渠矩宗的弟子。”
遠處的蔣揚一片茫然,完全聽不懂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。
什麼和渠矩宗合作,我們不是反抗渠矩宗的統治,成功逃脫了嗎?
還有爹,你什麼時候是渠矩宗的弟子了?
沉默地李長老突然開口道:“還缺一個人,不過咱們四個真的就能把事情這麼定了?”
蔣集也有同樣的困惑,直接問道:“平亂道友來不來都有你做代表,可含林臥虎藏龍,總還有那麼兩三位道友的。
還有那三家紫府仙族,不用考慮嗎?”
許溯鈞擺擺手,道:“這些就讓李東昇給你們解釋吧!”
說著,許溯鈞四下打量,最後咋舌道:“這有紫府道君的大力支援就是不一樣,藏得這麼嚴實。
李東昇,你再不出來,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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