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進來吧!”
許徹推門而入,一股藥味便鑽入鼻子,許徹白略通藥理,大致分析出是滋補養生的草藥。
而案几邊的許胤祥此刻正在泡腳,濃郁的藥味就是從那裡傳出的。
許胤祥見到許徹白後,頓時喜笑顏開道:“哈哈,我許氏的麒麟子回來了!”
許徹白拱手道:“五叔。”
許胤祥招呼著許徹白坐下,兩人開始寒暄,又扯了一些家常。
許胤祥這才問道:“徹白,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啊?”
“七叔給我寄了一封書信,我是來取信的。”
許胤祥點點頭,扯了扯手邊的一處風鈴,很快那位引路的女子便走了進來,按照許胤祥的吩咐去找書信了。
許徹白這時開口道:“五叔,我看外面那些整理卷宗的族人似乎都是四叔,六叔家裡的……”
許胤祥點點頭,道:“這些活計細索,但也重要,總要找自己人來幹。
不過這些年也多虧了族中的那些妻族,不然這麼大的家業光靠我和你二叔兩個人可忙不過來。”
許徹白點點頭。
許胤祥繼續道:“聽說二哥已經見過你了,你家裡的事我就不摻合了。
不過,五叔想問問你,你祖父,如何了?”
許徹白搖搖頭,道:“祖父恐怕還在昏迷,不過五叔放心,軒麟閣裡有老祖宗在,祖父不會有事的。”
雖然許徹白心裡早就懷疑青瞳道君已經羽化了,但軒麟閣一直沒有對外宣佈,許徹白也就拿來安穩一下許胤祥的心。
許胤祥點點頭,神情有些落寞,道:“父親將家業交給我們,我們做的不夠好啊!”
許徹白一時間沉默不語,根據他打聽到的情況,三澤道院和之前的家族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突然傳來敲門聲,女子推門而入,手裡拿著一個木盒。
她把東西放到許徹白麵前的桌案上後,便轉身離去了。
許徹白這時又問道:“五叔,我沒記錯的話,這位族姐應該是二叔的女兒?”
“你記得沒錯。本來按規矩沒有靈種的族人都要外放出去打理族中產業的,可她愣是毒啞了自己的嘴,求著來我身邊做事。
我見她心誠,便把她留下了。
對了,說起來,你和她還有些緣分。她的母親和你那繼母都是百苗山韓氏的族人。”
許徹白點點頭,拿起木盒後便告辭離去了。
等他走出大殿後,那位啞巴族姐竟是追了出來,將一張紙團塞到自己手裡,便轉身離去了。
許徹白微微皺眉,將紙團開啟,上寫著:韓氏狼子野心,不要相信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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