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諸位,稍安勿躁。二位上使都是年輕人,自然以修行為重,咱們耐心等著就是了。”
和秦真人不急不緩地說道。
一位脾氣暴躁的築基真人已經按捺不住,不耐煩道:“和秦,你這次可是走了狗屎運,上使竟然第一個來了你們徐家。”
“呵呵,雷虎,你這老東西,早知道我就不該通知你過來。”
“呵呵,你敢!兩位上使有令,你敢不遵?咱們可都是在渠矩宗的屬地上吃飯。”
和秦真人冷哼一聲,不再理會他。
另外一位築基出來當和事佬,道:“行了行了,二位聽我一言,都少說幾句,有損自家的形象。”
和秦真人臉色立刻緩和過來,點頭道:“佑金道友說的是。”
佑金真人繼續道:“二位上使還沒來,咱們可以提前商討一下,待會也好和上使們談談。”
其餘三位築基真人都讀懂了佑金真人的意思,這是準備商議利益分配的事。
……
徐妙彩終於緩過神來,背後的衣服被汗水打溼,額頭上有一層細汗。
她問道:“許公子,所以並非我父親他們不想我練這些,而是下苦功夫練了,遠不如用法力滋養來得快,效果好!”
許徹白點點頭,道:“嗯,想的不錯。不過這依舊不是最重要的原因。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沒有那麼多的精力。”
徐妙彩又是一愣,道:“精力?”
“對,不是時間,就是精力。這也是天才和庸才最大的差距。
仔細想一想,你若是從九歲開始,不僅要淬鍊肉身,還要練習術法,進行實戰,同時修煉他三四套功法,你還能這麼快打通全身經脈嗎?”
徐妙彩一時間沉默不語,最後才說道:“我明白了。可許公子,那您現在讓我練這個還有意義嗎?”
“當然有,因為我有一個小竅門,淬鍊肉身的時候可以加快速度。
你大概是沒有修煉功法的慧根,便只能透過打磨肉身這種笨法子來刺激靈力遊走全身了。”
徐妙彩精神一振,興奮道:“還請公子教我。”
“現在還早的很呢?今天你就先搬豆腐,把豆腐從缸裡搬到那邊的桌子上,再接著搬回缸中,記住,豆腐不能受損。”
說完,許徹白便起身,走出院子,剛好碰到了項玄。
徐妙彩看著缸中的豆腐,滿臉鬥志!
……
項玄乾脆利落道:“許師弟,我並非有意偷聽。”
許徹白點點頭,道:“我知道,項師兄,那些人來了。”
項玄點點頭,道:“嗯,來了,應該等我們等了有一會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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