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的煙桿指向沉默不語的項玄,道:“他呢?咋不言喘?”
許徹白急忙道:“這是我大哥,從小是個啞巴。
不過你放心,俺們兄弟二人一身力氣,能幹的很。只求村長給俺們兄弟二人一條活路!”
村長又抽了幾口旱菸,不急不緩道:“王五,這兩個人是你帶來的,你就把他們引到村西頭趙二牛家去。
反正全家得病死了,屋子也沒人要。你們兩個要是不願意,那就繼續跑吧,我們村不能要你們了。”
許徹白急忙點頭,道:“能行,能行!”
許徹白就和項玄在這村子裡住下了,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不過最讓許徹白和項玄意外的是,項玄不過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渾身的力氣,三天就已經有不少人家找上門來要招他為贅婿。
兩人出去的路上,項玄總是被村子裡的姑娘們注視,雖然現在的他皮膚黝黑,渾身莊稼漢打扮,也架不住姑娘們太熱情。
不過最煩心的還是村長,自己的女兒也看上了項大那個啞巴。
“你說說你,那個啞巴有啥好的?”
“爹,不是你和我說的,找男人要找能幹的,能吃苦的,咋了,項大哥渾身力氣,又能吃苦,入贅不好嗎?”
聽到女兒反駁自己,村長氣得狠狠地砸了幾下煙桿,道:“你懂個求?我告訴你,這事你想都不要想。過幾天你爹我就找個由頭,讓他們倆走人。”
“爹,你咋能這樣……”
……
“唉,平兒,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,你看?”
村長一臉諂媚地看著眼前的侄子,畢竟他可是村子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入了仙師法眼,能夠到仙山上侍奉仙師的人。
齊河李氏馭下的手段很不錯,這些家僕們都是統一賜姓為安的,這個村長的侄子就叫安平。
安平喝了一口村長珍藏的十年美酒,村長看著從他嘴邊灑出去的幾滴,滿臉心疼。
不過看到安平放下酒杯後,又恢復如初,等待著侄子的回答。
安平姿態做足了,自然開始回答道:“哎呀,大伯,我早跟你說了,讓我那妹妹嫁到山上,做安管事的第八房小妾。
到時候咱們家可就能進仙山了,說不準還有修煉成仙的機會呢?
哪裡還會有今天這種事?不過我安平不會忘本,回頭我看看那兩人,要是夠格,就帶他們回山。
山裡的事,需要這些人的地方多著呢?”
說完,安平又端起酒杯。
村長終於鬆了口氣,連心疼自己的酒都顧不上了。
唉,閨女,別怨你爹,隔壁村爹早就和人家說好了,你嫁過去也不會委屈了自己。
至於那什麼管事的多少房小妾,想都別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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