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徹白一直在默默地觀察兩人的狀態,此刻給嚴允恩傳音道:“這樣耗下去,我們雙方的法力都會被耗盡。即使你們勝了我許徹白,到時候你們拿什麼去爭四強。不把青州學府的一個弟子弄下去,你們兩人可就只能留一個了。怎麼,難不成你們兩個中的一個已經做好犧牲準備了?”
嚴允恩也面露難色,許徹白雖說是在分化他們,可說的的確有道理。
這畢竟只是一個臨時聯盟,互相都不信任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“我們是兩個人,對面也是兩個人,這不是剛好夠了嗎?”
嚴允恩面色一變,許徹白說的有道理啊!
許徹白和齊臨這麼猛,我們現在要是倒向他們,再突然偷襲一下,青州學府的那三位絕不是我們的對手。
嚴允恩咬咬牙,道:“幹了。你去聯絡孫宇。”
許徹白傳音給孫宇:“孫道友,不知能否合作?”
許徹白將自己的想法說出,孫宇心中意動,青州學府的人再怎麼著不是含林的人,他們此時聯手似乎也能說的過去。
看著齊臨依舊拼死搏殺的場面,他傳音道:“怎麼配合?”
“待會兒你和嚴允恩假裝出招,發動攻擊,我故意躲避,你們先集中攻擊其中一個,把他直接打下去,剩下的兩個還不是任我們拿捏。”
孫宇思索了一下覺得沒什麼問題,道:“可以。不過你最好傳音告訴齊臨,不然萬一打到他身上,那我們也只能繼續和你分出一個勝負了。”
“齊師兄那邊還是算了,我要是告訴他,他這口氣洩了。對面的人不是傻子,能看出來的。”
“好,那你準備。”
孫宇和嚴允恩對視一眼,孫宇喊道:“登先七式:第二式——槍龍。”
只見孫宇手中長槍化作一頭黑龍,墨鱗如玄鐵鑄刻,每片鱗甲都泛著冷冽的幽光,黑龍擺尾,掀起滔天黑浪,龍脊上凸起的骨刺如鋒利的暗刃,在雷電中一閃而過,彷彿要將蒼穹撕裂出一道墨色裂痕。
再看嚴允恩,他將手中利劍拋起,古樸長劍頓時變大,劍氣環繞其上。巨劍佈滿交錯的戰痕,劍脊上鑄著猙獰的龍紋,似乎揮砍時帶起的勁風足以掀翻雲層,落地時能將地面砸出蛛網般的裂痕。
兩記殺招頓時殺向許徹白,許徹白收回飛劍,連忙躲閃。
心裡也不禁一嘆:能打到這種地步的,手裡都有一些壓箱底手段。
許徹白輕易地躲閃後,黑龍和巨劍卻不停留,繼續朝著青州學府三人中一人的後心飛去。
臺下的眾人都傻眼了,這怎麼不打許徹白,朝自己人飛去了。
蘇鄴思索一番,已經猜出了許師弟的意圖,嘴角微微翹起。
青州學府的三人心中大罵,齊臨見此也抓住機會,拼死糾纏剩下的兩人。
築基裁判上場,單手便將黑龍和巨劍的攻擊打碎,孫宇和嚴允恩的武器被打回,而這名青州學府的弟子迅速被帶到場下。
瞬間,許徹白等四人就包圍了剩下的兩位青州學府弟子。
許徹白開口道:“兩位,還要再比嗎?”
其中一人慾要發作,卻被另一人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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