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臨和蘇鄴卻都放聲大笑起來,道:“原來如此,許昌樓,你早說啊!孫子過來給爺爺請安了那不是本分嗎?沒人會攔著你,哈哈哈!”
許昌樓冷哼,道:“許徹白,你這個雜種,你別太囂張了!”
可誰都沒想到,許徹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,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,許徹白又回到了原地。
許徹白依舊滿臉微笑,道:“諸位,自家小輩不懂事,真是見笑了。目無尊長可不行,這要是在青澤山,我現在就剁了你的一隻手。快哉峰的許氏族人都是這麼不懂禮儀尊卑嗎?”
許昌樓不可思議地摸了摸著自己的左臉頰,瞬間暴怒,面露兇光,死死地盯著許徹白。
場中眾人一時間都被許徹白的這一番操作震住了,誰能想到許徹白竟然就這麼直接動手了。
別雲棲美目微凝,許徹白剛才的速度有些不對勁,太快了!
許昌樓再也忍不住道:“許徹白,我要殺了你!”
言罷,長劍揮舞,劍氣繚繞,殺向了許徹白。
而許徹白卻淡定地站在原地,一旁的齊臨剛想動手,就被蘇鄴拉住了。
想象中的兩人交戰並沒有發生,一陣微塵散去,許昌樓的劍被人用兩指夾住,正是主持大比的長老。
他回頭看了看許徹白,許徹白卻已經躬身行禮了,道:“多謝長老救命之恩!許昌樓目無尊長,大庭廣眾之下敢襲殺他爺爺,長老一定要嚴懲他。我雖然是他爺爺,可不能徇私枉法,我看還是將這許昌樓處死吧!”
此時,魏巡也飛了過來,道:“老宋,把人交給我!當著我的面還敢對許徹白動手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看著真生氣的魏巡,宋雨微微嘆了口氣,道:“我請示一下宗主吧!”
宋雨帶走了許徹白和許昌樓。
魏巡看了一眼選手們,道:“我是軒麟閣刑峰代理峰主——魏巡,現在我來主持比武。還有一個擂臺,出來兩位對戰吧!”
齊臨暗自咂舌,對蘇鄴道:“鄴子,這有了身份就是不一樣。許師弟打了這許昌樓一巴掌,怎麼感覺還是這許昌樓吃虧呢?不過我看宗主他們肯定又會和稀泥,許師弟應該不會有事。”
齊臨回頭看了看半天沒出聲的蘇鄴,一看蘇鄴又忍不住偷偷盯著人家姑娘看,他嘆了口氣,道:“鄴子,你這麼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是不對的。這事我有經驗,義父來幫你!”
……
宋雨將此事彙報後,然後就直接退到一旁,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了。
宗主姬存今吹了吹口中的熱茶,開口道:“許長老,說到底,這是許氏的家事,這事你怎麼看?”
聽到這,許徹白望去,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許胤天。繼承了許氏家族優良血統的他英俊無比,再加上那一雙青瞳,此人甚至有些妖異了。
許胤天緩緩開口道:“宗主,正是這二人都是我許氏之人,我發言才是不公啊!我看還是宗主和諸位長老做主吧!”
再看,其他的長老們都幹著自己的事。有的閉目養神,有的手中把玩著一些小玩意,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他們絕不會瞎摻合。
宋雨微微搖頭,這些傢伙,一個個的都和得一手好稀泥。
姬存今放下手中的茶杯,道:“宋長老,現在八強選出來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你們二人待會就在擂臺上見個分曉吧!之後,你二人的事就交給刑峰來處理!刑峰現在有了峰主,就不用事事都拿到這裡來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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