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一點是,在座的這些人,包括齊臨和蘇鄴在內,都認為即使所謂的四宗聯盟敗了,渠矩宗也不會對他們痛下殺手。
養著他們給渠矩宗幹活,這才能償還大戰帶來的損失。
而那個古蠻的捧哏,自知自己在眾人面前已經融入不進去了,所以古蠻剛離開的時候,他緊跟著便離去了。
齊臨和蘇鄴也準備起身離開,卻有一位長老上前,抱拳道:“還請二位道友留步。”
齊臨和蘇鄴都抱拳還禮,道:“道友有何事?”
此人名為傅博,是靈木宗副宗主金原的心腹。因其平日最喜歡打圓場,踢皮球,總是對每個人的建議都點頭,又被人叫做“傅點頭”。
齊臨和蘇鄴來到靈木宗也有一些時日了,這些事情還是早就打聽到了。
傅點頭呵呵一笑,摸了摸自己的鬍鬚,開口道:“二位道友當初救了副宗主的千金,宗主本應該設宴道謝,可由於公事繁忙,一直耽誤了。最近終於得閒,不知今晚二位可否賞光,來鄙人的斤空峰一坐?”
齊臨和蘇鄴對視一眼,點頭答應了。
回去的路上,齊臨忍不住道:“唉,鄴子,你說這金原突然要辦宴席招待我們,不會是暴露了吧?”
“想什麼呢?要是我們真的暴露了,早就被拿下了,金還敢和我們有來往嗎?”
“這倒也是,不過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!”
蘇鄴搖搖頭,呵呵一笑。
齊臨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件古蠻賞賜的法寶,拋給了蘇鄴:“雖然沒什麼大用,你還是拿著吧,還能換些靈石花花。”
蘇鄴沒跟齊臨客氣,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。
齊臨卻又突然發問:“唉,鄴子,你說這法寶威力如此之小,還有這麼多人要用它,煉器師還能賺那麼多?搞得我都心癢難耐了!”
“唉,打住打住,別動小心思,你還是先抓住天人合一的靈光再說。”
“唉,行,知道了。”
蘇鄴點了點頭,心裡卻是忍不住思考起齊臨的問題。
其實答案很簡單,對於修仙界大部分修士來說,他們修煉的功法都差不多,積攢的法力也差不多,學到的法術威力也差不多,跨境殺敵對他們更是天方夜譚,當然,要是向下的話,那我沒話說!
至於陣法這種極其燒錢,極其需要天賦的技藝他們更是接觸不到,即使接觸到了,也學不了。
而其他的修仙百藝差不多都一個樣,都很燒錢,費時還不見效。
至於符籙傀儡之類的殺敵手段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的,所以只有法寶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才是對敵的唯一選擇,也是他們分出區別的唯一地方。
像齊臨這種肉身變態,一般的中階禁寶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,高階禁寶勉強擦破點皮,極階才有可能一次將齊臨打成重傷。
也就是松鶴子的那塊盾牌不一般,不然早就被齊臨一拳打碎了。
……
密室,古馳看著掙扎著往外吐字的許徹白,只要他稍微一停頓,古馳就搖晃一下鈴鐺,直到許徹白背完所有的功法,古馳足足搖了十七次鈴鐺,此刻的他早已是渾身汗水,額頭汗如雨下。
不過,他顧不得其他,拿起抄錄的功法細細閱讀起來。
:跳一馳古了嚇綱總的篇開
。如馳意,嶽如定心,爐為空虛,基為念神
。滅不念唯,宗歸法萬,宇覆則散,凝則聚
!氣口的大好是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