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臨和蘇鄴對視一眼,又接著誇起[移山填海]宗來。
……
“情況大概就是這樣,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啊!”
秦玥憐微微點頭,道:“蘇道友,你的意思是咱們趁著搬山之時,將何依依引出去,然後弄死她,對嗎?”
蘇鄴點點頭,道:“沒錯!”
而後,蘇鄴看向許徹白,道:“許師弟,你是什麼意見?”
許徹白想了想,道:“算是第二方案,畢竟按照正常思路,何依依既然已經得罪了古蠻,完成監督搬山一事後還不走幹嘛?”
秦玥憐微微皺眉,道:“你說得有道理,可到現在葉疏桐那裡還是沒有一點動靜。”
齊臨皺眉道:“你們說何依依有沒有可能把葉疏桐丟下,自己跑了?”
蘇鄴搖頭道:“按照秦道友說的,濡沫閣歷代閣主把傳承一事都看得很重,何依依沒有理由丟下葉疏桐自己一個人走了。”
齊臨點點頭,道:“那要不咱們還是先下手為強,畢竟等那個機會的,運氣成分太大了。”
秦玥憐點點頭,道:“你們可打聽清楚靈木宗搬山一事的時間?”
蘇鄴點點頭,道:“靈木宗此地五行屬木,今年又是火年,搬山之日需要水行旺盛,如果不是三天後的話,就要再等十天,很大可能便是三天後了。”
秦玥憐想了想,道:“我在外佈置的手段已經準備好了,若是三日內葉疏桐有任何離開海棠峰的動靜,我們就先下手為強。若是三日內一直沒動靜……”
秦玥憐看向許徹白,道:“許道友,那就只有請你出手了。”
許徹白點點頭,答應了。
秦玥憐看向另外三人,道:“三位道友,成敗在此一舉了!”
……
“許師弟,有些事想找你談談?”
許徹白微微一愣,但還是跟著蘇鄴來到了一處崖岸。
蘇鄴和許徹白坐在崖案上,雙腳搭在外面,享受著山間的清風。
突然,許徹白耳邊傳來一股悠揚的笛聲,他睜開眼發現竟是蘇鄴在吹笛子。
他再次閉上眼睛,默默享受起來。
笛音細細嫋嫋,似柳絲沾雨,軟得帶著愁緒的纏綿,每一縷都纏著“求而不得”的悵然,像風裡飄著的落葉,身不由己。
笛聲裡又藏著幾分鋒利,像薄刃劃破暮色,帶著幾分“不願將就”的執拗。
一曲笛聲結束,許徹白睜開眼,開口道:“蘇師兄,你莫非是想別姑娘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