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修並沒有回答,只是道:“還要繼續嗎?”
許徹白擦去嘴角的血跡,道:“來!”
說著,許徹白主動出擊,朝著魔修衝去。
魔修嘴角一勾,也朝著許徹白跑去。
……
聽到項玄的話,陰鷙人臉先是一愣,隨即暴怒:“你在找死!你是在忤逆紫府道君的威嚴!”
滾滾魔氣不斷地從其鼻腔裡湧出,很快將項玄和甲木圍住,順便還將二人隔開。
陰鷙人臉這是打算好好玩弄一下項玄。
陰鷙人臉突然出現在項玄身前,猙獰一笑,道:“小子,你說說,我該怎麼懲罰你?”
項玄堅毅的臉龐依舊沒有動搖,只是舉起長槍,打算再次迎擊面前這個無法戰勝的對手。
看到項玄的樣子,陰鷙人臉似乎想起了什麼,暴怒道:“你們這群傢伙,都該去死,去死!”
陰鷙人臉的隨意暴怒,帶來是滾滾魔氣的劇烈暴動,很快,項玄就渾身是傷了。
同樣的力量,在不同人的手上,能發揮出的力量簡首是天差地別。
之前無主的魔氣,被項玄的《河清海晏》輕易就能逼退。
而現在,在這位紫府魔頭的控制下,滾滾魔氣真是如同一瀉千里的長河!
不過,項玄的眼神依舊沒有變化,堅毅的臉龐依舊堅毅!
陰鷙人臉壓制住自己的情緒,盯著眼前的項玄,平靜道:“小子,我這就送你上路!”
項玄閉上眼睛,他知道,這是自己此生最後一次出槍了。
並不傷感,也沒有恐懼,從練槍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。
不過這樣的結局己經很好了,至少自己是死在路上,死前手裡還緊緊握著自己的長槍。
一滴水滴落下,滴在項玄心湖。
他陡然睜開雙眼,喝道:“水滴石穿!”
……
許徹白和魔修己經完全打瘋了,拳拳到肉的搏擊讓人熱血沸騰!
許徹白也己經試探出魔修的空間之力大致是怎麼回事。
在短距離內,他可以將自己的身體部位傳送至任何地方。
魔修將這一點和近身搏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,簡首是天作之合!
不過就算許徹白試探出這一點,也依舊拿他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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