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玄轉過身子,看到來人就是許溯鈞後,堅毅臉龐終於有所動搖,不過很快就收斂,項玄抱拳道:“謝過前輩!”
而一旁呆立不動的陰鷙人臉眼神里透露出恐懼,鼻子不斷地收縮。
許溯鈞沒有在意項玄的客氣,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聽說你要和我們這一代人比,對你來說有點吃虧了!”
項玄微微一愣,苦笑道:“現在來看,我還差的遠!”
“哈哈,不要小瞧自己。而立之年你就己經是築基真人了,不像我,年近天命才突破到築基。”
項玄不知道這話咋接,便沒有說話。
許溯鈞朝著陰鷙人臉看去,嘴角一勾,道:“雜碎,就是你自稱紫府的?”
陰鷙人臉這時才感覺自己能說話了,立馬低下自己的麵皮,不過還帶著幾分驕傲道:“許溯鈞,我就是紫府!”
許溯鈞嘴角一勾,道:“呵呵,好吧,你這雜碎也勉強能算個紫府。
不過,‘君’也是你能染指的?五千年前的蕩魔之事,人皇法旨現在還立在天宮,爾等,竟不知這是何家天下了!”
陰鷙人臉低著的麵皮又低了下去,幾乎就要貼在地上了。
許溯鈞又是嘴角一勾,道:“你背後的主子帶著你來過我家,那時候的你恐怕以為我青澤許氏可以任你擺佈。
只不過是你的主子忌憚青瞳道君的名聲,才沒有動手的,對吧?”
陰鷙人臉連忙求饒道:“呵呵,許道友,你說笑了!”
許溯鈞沒在乎陰鷙人臉的卑躬屈膝,轉過身微微搖頭:“才五千年,你們就又冒出來了,當年事真是……”
許溯鈞話還沒說出口,就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他只好閉口不言,這視線才緩緩散去。
項玄有些好奇,但看到許溯鈞突然沉默,也不好開口,不過突然想起了許徹白,他開口道:“許前輩,您的孫兒許徹白似乎還在裡面。”
許溯鈞擺擺手,道:“沒關係,讓他們玩去吧!”
項玄不明白許溯鈞的意思,但既然許師弟的祖父都來了,那肯定不會不管他的!
許溯鈞繼續道:“項玄,你說說,我們該怎麼處置這個傢伙?”
項玄微微一愣,隨即抱拳道:“前輩做主就好!”
許溯鈞摩挲著下巴,突然左拳砸在右掌掌心。
他轉身,一劍斬出,還不等陰鷙人臉反應,他就被斬成了兩半。
與此同時,滾滾魔氣也被一道劍光斬成兩半。
書簡,甲木都脫困而出。
不過看到那個噩夢般的人影后,甲木下意識地就想逃跑,可轉念一想,還是硬著頭皮飛到了許溯鈞身邊。
甲木拱手道:“前輩!”
許溯鈞嘴角一勾,道:“哦,原來是你,不過不用叫前輩,還是叫我道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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