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彩感覺今天的父親有點怪怪的,平日裡這些大道理都是爺爺才會說的話。
徐淮竹繼續道:“告訴爹,你想當這個少族長嗎?”
徐妙彩想了想,認真道:“不想!”
徐淮竹摸了摸徐妙彩的腦袋,道:“嗯,為什麼不想呢?”
“這是……哥哥的。”
徐淮竹欣慰地點了點頭,道:“你們兄妹二人能其樂融融,我己經很高興了。
世間事,實在是不敢奢求更多!”
徐妙彩安靜地聽著,將父親說的話細細記在心裡。
多年後,她才明白父親今天的意思。
徐淮竹嘆了口氣,道:“爹也想你去做自己喜歡的事,整天逛逛集市,聽聽小曲,玩點把戲挺好的!
可你必須要把這個擔子撐起來,記住,未來的徐氏是你的,你是徐氏的少族長!”
說完這句話,徐淮竹不再留戀,幾步就離開了徐妙彩的住處。
留下徐妙彩一個人坐在原地,細細思索著父親話裡的意思。
……
“爹,咱們動身吧!”
和秦真人微微點頭,臨走前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兒子,還有自己的孫女徐妙彩。
兩人快步離去,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林子裡。
徐玄凝詫異地看著父親和祖父的到來,只見祖父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座古樸,微小的香爐。
香爐靜靜地立在和秦真人的手心,他指尖燃起火苗,點燃了香爐裡插著的唯一一根香火。
很快,香火燃起,冒起了香火之氣。
徐玄凝不可思議地看著祖父和父親被香火包裹起來,兩人就這麼踏入了被徐氏視為禁地的宗教遺址。
……
徐氏的大陣解除了,許徹白剛好可以再次使用洞明朱極了。
他再次來到密林,又見到了徐玄凝。
徐玄凝滿臉驚訝地問道:“許公子,你那天問我的話是有什麼深意嗎?”
許徹白明白過來,問道:“你祖父和你父親是不是,進去了?”
徐玄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,可他的沉默己經讓許徹白肯定了心裡的答案。
過了片刻後,徐玄凝才道:“許公子,您真的有辦法救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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