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徹白遠離漱玉湖,朝著渠矩宗最中心的幾座山頭飛去。
果然如他所料,渠矩宗完全見不到人影,一路飛過來,許徹白連一個修士都沒見到。
他落在宗主峰的廣場外,心思一動,飛到了自己在渠矩宗的住處。
院內小池塘邊的魚竿和魚簍還在原地,其餘地方也沒有人動過。
許徹白拿起魚竿,索性開始釣魚了。
既然祖父說自己不是一個人,那這渠矩宗絕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,早晚會來找自己的。
既如此,何必費工夫轉來轉去,還是趁現在舒緩一下心神。
這一等,便是三日功夫。
許徹白正在垂釣時,感受到熟悉的氣息,心裡一喜。
收起魚竿,推門而出,只見齊臨和蘇鄴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。
許徹白呵呵一笑,抱拳朗聲道:“二位師兄,別來無恙啊!”
齊臨哈哈一笑,道:“許師弟,好久不見。”
三人見面,互相察覺到對方似乎都有所獲,心裡自然高興。
一番敘舊後,蘇鄴開口道:“許師弟,你比我們早來幾日,這渠矩宗有何變故?”
許徹白微微點頭道:“二位師兄,你們來的路上想必己經察覺到了。”
蘇鄴也是點頭,恍然道:“看來有關渠矩宗的傳言是真的。”
許徹白一愣,問道:“什麼傳言?”
“渠矩宗的長老與弟子都撤離了渠矩宗,似乎是要放棄此地。我本以為是傳言,沒想到是真的。”
許徹白眉頭微皺,搞不清楚渠矩宗這是什麼意思。
難道是為了給我們騰地方?
這個想法剛一蹦出腦子,許徹白就否定了,畢竟太不現實了。
許徹白剛想繼續詢問其中的細節,便聽蘇鄴說道:“可惜我和臨子並沒有細究,其中關節並不清楚,如今看來,當日應該探查一番的。”
蘇鄴如此說,許徹白也打住了細究的想法。
齊臨卻是擺擺手,道:“這都是小事,說起來,倒是有件大事和許師弟有關。”
齊臨的目光落在許徹白身上,他微微一愣,忙問道:“什麼大事?”
齊臨嘴角一勾,道:“王擎真人出關了,現在就在渠矩宗外。”
王擎是許溯源的道號,許徹白在軒麟閣自然是聽別人說過的。
不過自己並未和這位大爺見過面,祖父也從未提起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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