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昊是缺月真人的長子,季月是達伯真人的大弟子,在這兩人有意想讓二人接班的情況,黃昊和季月的主意自然是無人敢打。
兩人也很少和別人動手,有效的資訊太少,不過萬事萬物只要存在這世上,就不可避免地會留下痕跡。
許徹白幾乎蒐集到了二人的所有事蹟,從中來推測二人的性格和手段。
仔細推敲半個時辰後,許徹白微微點頭,心中有數了,現在就看缺月真人會不會動手了。
不過如今看來,從黃昊那裡打探訊息的風險己經大大高於季月,柿子還是得撿軟得捏!
第二日,冥想結束的許徹白正想出去活動活動,儲物袋裡的黃初卻是滿臉慌張地鑽了出來,看到許徹白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,焦急喊道:“大人,大事不好了!”
……
一身紅裙的姚月兒趴在渾身鬼氣的達伯真人懷中,手指輕輕地點著他的胸口。
儘管己經突破築基,達伯真人看著懷中的這個妖女,邪火還是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姚月兒似乎有所察覺,抬起俏臉,黑亮澄澈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達伯真人,紅唇輕啟:“人家也想要了……”
達伯最終還是忍住了,實在是這女人的價錢不便宜。
他一把推開姚月兒,狠心從道臺上走下去。
姚月兒舔了舔嘴唇,慵懶道:“真是個狠心的男人!一點也不知道憐惜人家。”
達伯表情嚴肅,冷聲道:“姚月兒,你這次來找我又是為了什麼?”
姚月兒坐了起來,竟是模仿達伯真人盤坐在道臺上,甚至還做了個道揖,朗聲道:“達伯,人家這次找你,可是有大事相商。”
達伯真人甩了甩袖子,冷哼一聲,道:“怕不是要我替你送死去吧!”
姚月兒嬌俏一笑,道:“那你可是誤會人家了,人家的這心裡裝的可全部都是你。”
看著姚月兒挺巧的雙峰,達伯真人體內的邪火己經完全平息,他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有話就說,要是無事,那我可就要送客了。”
姚月兒也沒了挑逗達伯真人的興趣,開口道:“達伯,你可願做這缺月峰之主?”
聽到姚月兒這樣說,達伯真人哈哈大笑起來:“姚月兒,你自己找死可不要帶上我。”
“哼,你要是一點都不動心,此刻缺月己經過來拿我了。”
姚月兒說的自然是達伯心裡的真實想法,雖然姚月兒有對付缺月手段的可能性很低,那也不妨聽一聽。
至於說若是姚月兒是缺月真人派來試探達伯的呢?不好意思,達伯真人儲物袋裡的留音石己經記錄了一切,只要缺月真人現身,達伯立刻雙手奉上,立刻送姚月兒上路。
姚月兒不在乎達伯現在在想什麼,繼續說道:“上次的事,你不會忘了吧?”
達伯臉色一變,道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姚月兒伸出白淨如蓮藕的手臂,輕聲道:“缺月那老傢伙的修為,這麼多年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
達伯眼裡閃過一絲掙扎神色,咬牙道:“那不是好事嗎?我缺月峰越來越強,是缺月峰每一位成員的福分呢!
姚月兒,你可不要忘了,你也是缺月峰的一份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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