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許徹白如此有信心,黃初也不好說什麼,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……
黃初鬆了口氣,道:“大人,幸好那些傢伙沒有剋扣您的弟子洞府。”
此刻,許徹白和黃初己經來到了缺月峰,正在一處靈氣充裕的洞府內修行。
許徹白開口問道:“黃初,你在缺月峰可有熟人?”
黃初仔細想了想,道:“除了我父親和我母親,缺月峰我一個人都不認識。”
許徹白微微皺眉,如今這事不好辦啊。
這黃初一點人脈都沒有,我如何打入渠矩宗高層?
唉,罷了罷了,只能兵行險招了。
一旁的黃初正在出謀劃策,解釋道:“大人,您不妨慢慢來,先廣結好友,待這些人成為宗門高層後,您便可畢全功於一役!”
許徹白打斷黃初,若是這樣,那得等到猴年馬月。
雖然傳說洞天內與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,但也是有快有慢,自己還是得儘快找到答案出去才是。
許徹白開口道:“黃初,我沒那麼多時間,所以得需要你幫我一把了。”
黃初隱約有不祥的預感,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:“大人,您有何打算?”
許徹白咧嘴一笑,道:“沒什麼大事,不過是……”
……
“娘,兒子來看您了!”
姚月兒剛聽到這麼一句話,睜眼看去時,便見一位少年模樣的男子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姚月兒當初爬上築基修士的床,還能弄到名分,靠的除了仙子般的冷豔容顏和前凸後翹的身材外,手腕自然也非同一般。
她看著眼前之人,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打算。
回頭看了眼藏在被子裡的兩位精壯男子,姚月兒依依不捨地邁步走出床榻。
黃初依舊跪在地上痛苦,首到一雙美腿映入眼簾,他才抬起頭來,不過滿臉的淚花一點都不捨得抹去。
那張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模糊臉龐突然變得清晰,他的眼淚再次止不住地落下,這一次倒是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了。
姚月兒一時間也是沉默,但還是拉起跪著的黃初,溫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淚花。
她的聲音輕軟溫潤,像春日細雨落進湖面:“初兒,今天你怎麼過來了?”
黃初知道自己再不開口可能就沒機會了,急忙開口道:“娘,父親大人召孩兒入峰,並未給孩兒安排師父……孩兒求母親給孩兒謀個出路!”
姚月兒倒是並不急著答應,眉毛一抬,問道:“初兒,我問你,如今你可是入了鬼修一途了?”
黃初微微一愣,苦笑道:“就知道瞞不過母親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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