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初話留了一半,為的是意見與我不符時改換話鋒,不過他的這些小心思我並不在意,只要聽話能用就好。
許徹白換了個話題,問道:“黃初,西大峰之間可有什麼矛盾?”
黃初微微一愣,仔細想了想,道:“大人,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普通弟子之間也是打成一片,我想西大峰之間恐怕也差不多吧?”
我微微點頭,雖然己經修成了天人合一,但三境的修行主要是靠源罡果堆上來的,自己還是要再打磨一段時間。
既然現在不著急突破築基,也便沒有能力強勢鎮壓現在的渠矩宗,只能是驅虎吞狼,看看能不能讓渠矩宗內部自相殘殺。
就像當初自己去靈木宗偷家一樣,要不是渠矩宗和下西宗聯盟打的火熱,自己哪裡能來的機會。
不過西大峰之間的矛盾恐怕也只有高層才清楚,黃初不瞭解也正常。
只是這樣的話,要不要冒險把這個達伯真人打殺了算了……唉,還是算了,這樣風險太大,一個不好就暴露了身份,還是得再想辦法。
這時,黃初提醒到:“大人,咱們應該去領洞府了,築基真人弟子的洞府可不是之前的貨色能比的!”
……
一位身高九尺的女子躺在軟榻上,周圍還有西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如眾星捧月般將其團團圍住。
女子身材壯碩,長得卻是清秀文靜,許徹白一時間也被這神奇組合幹懵了,這渠矩宗的人還真是各有各的風格。
這位壯碩女子就是缺月峰達伯真人名下的大弟子季月。
季月鬆開枕邊人溫潤的紅唇,看著站在殿門處的許徹白,開口道:“你就是黃初?”
不愧是師徒,開場白說的都一樣。
不過這季月身材雖然壯碩,聲音卻很是悅耳動聽。
許徹白點點頭,回答道:“是,季月師姐。”
季月微微思索,開口道:“你來我這裡,所為何事?”
許徹白將自己的來意說出,靜靜等著季月的回答。
季月好奇地上下打量許徹白,心想這就是姚月兒那個賤人的便宜兒子,聽說現在成了鬼修了,可惜,原本長什麼樣子見不到了。
罷了,既然師尊都點頭了,我也不必為難他。
許徹白領著洞府的令牌離開了季月的住處,幾番摸索,順利地到了新地方。
說起來,他剛來渠矩宗沒多久,這住處卻是己經換了好幾番了。
這洞府靈氣還算可以,不過當然遠遠比不上真正的渠矩宗給許徹白安排的住處,不過就算如此,黃初也是高興無比,迫不及待地開始打坐修行了。
許徹白也在一旁坐下,不過心裡想的卻是去哪裡打探有關西大峰的情況和內幕,好實行自己的驅虎吞狼之計。
築基風險太高,那就得找一些身份極高的三境修士了。
姚月兒,算了,既然有流言說她快要突破築基了,在現在這個渠矩宗老銀幣如此多的情況下,自己還是不要冒險了。
這樣一想,白天接觸的那位季月倒是個好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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