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由於武人女子和李霖衣幾乎緊貼在一起,江雪兒和李照玉也是一樣,她們四人分到了兩個小塊裡。
這是困陣最常用的招式,分陣,並且每一個分陣的威力只比聚在一起的困陣弱了一點。
許徹白滿意地點點頭,直接動身離開李廣昌的宅子。
恰好此時,項玄在五處陣法節點佈置好了手段,一口氣一起毀滅。
李氏的大陣瞬間停止運轉,下一刻猶如耄耋老人一般,艱難地再次開始執行。
山下的佑金真人三人立刻朝著山上衝去,與此同時,項玄飛到半空,大喝道:“齊河李氏,忤逆上宗,本該滅門,念其有功,特賜只誅首惡,降者不殺!”
一瞬間,李氏的奴才們紛紛嚇得跪倒在地,他們知道李氏是他們的主子,而在這方圓萬里的土地,渠矩宗是所有人的主子。
被困在李廣昌宅子裡的眾人也能聽到外面的聲音,不少人臉色大變,有幾位已經嚇得癱倒在地。
李霖衣渾身發抖,緊緊貼著自己母親,顫聲道:“娘,剛才那人莫非也是渠矩宗的大人?”
武人女子沉默片刻,點頭道:“估計是了。衣兒別怕,孃親在。
不過以防萬一,你先陪娘修煉一下,孃的戰力才好恢復到巔峰。”
李霖衣雖然有些不情願,但現在的她也不得不同意。
另一座困陣裡的江雪兒和李照玉也是一樣,都在修煉來提升自己的狀態。
在李氏這些人眼裡,他們什麼事都沒幹,渠矩宗就這麼殺上門來,還說只誅首惡,別到時候整個李氏族人都是首惡,他們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了。
……
聽到項玄的聲音,佑金真人三人也是氣血翻湧,有靠山的感覺就是不一樣,殺到別人家裡了,還能這麼囂張,霸氣!
很快,三人和項玄匯合。
項玄道:“三位道友辛苦了,多的話我不說,現在隨我殺!”
說完,項玄帶著三人直接朝著李氏族長的閉關地而去。
不過最奇怪的便是直到現在,李氏後山一直沒有動靜,看來李氏的築基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。
……
甲木和丁火聽到項玄的聲音後,臉色大變。
丁火道:“甲木,渠矩宗的人怎麼來了?”
甲木微微思索後,道:“說不好,我也不知這到底是渠矩宗的人,還是說那些人假扮的。”
丁火微微一愣,道:“假扮渠矩宗的人,他們恐怕沒有這個膽子吧!”
甲木微微搖頭,道:“這不重要了,你感受到了嗎?四位築基真人一起上山,這李氏就是再硬的烏龜殼子也得被砸爛了。
這地方不能待了,咱們現在就走。”
丁火知道輕重,立刻點頭,正打算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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