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徹白揹著揹簍,裝著修煉《七星北斗造化法》的工具,走出洞府,朝著臨邊真人的住處走去。
臨邊真人雖不是缺月峰的真人,但平日也喜好女色,在缺月峰上蓋了一座佔地寬廣的莊園。
莊園極盡奢華,雕樑畫棟,亭臺樓閣錯落有致,處處盡顯貴氣。
走進莊園後,許徹白便朝著目的地演武場走去。
身前有一位小廝帶路,不多時,便到了演武場。
演武場分佈著八座擂臺,西周插著戰旗,在烈風中飄揚。
此刻,演武場己經來了幾位弟子。
弦月峰的二三十位弟子裡,大半都拜在臨邊真人門下。
不過弦月真人把選拔接班人的事交給臨邊真人的同時,也把自己名下的五六位弟子轉給了臨邊真人,所以現在,弦月峰所有弟子便都是臨邊真人的徒弟。
沒過多久,許徹白就看到了兩個老熟人,李虎和劉儀。
李虎和劉儀雖然原本不在弦月峰上修行,但臨邊真人要選拔弟子,所以把所有三境修為的弟子全部叫到了弦月峰。
許徹白三人會面,紛紛抱拳行禮。
許卓的死暫時還只有渠矩宗上層修士清楚,其餘知道的人不多。
李虎和劉儀只當是許卓可能觸怒了弦月真人,因此弦月真人才要再選出一位接班人。
三人見面後,自然十分有默契地避開了許卓。
李虎哈哈一笑,道:“原來方寒師弟竟是臨邊真人的高徒,上次可真是我眼拙了。”
劉儀也附和點頭,看著方寒年輕的面孔。
許徹白微微搖頭,道:“二位師兄,你們就不要打趣我了,你們不在弦月峰修行,想必也聽說過,這麼個師……”
李虎急忙打斷方寒:“方師弟,慎言!好了好了,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!”
劉儀也被方寒嚇了一跳,這裡可是臨邊真人的地盤,你就這麼說人家的壞話,那不是故意找死嗎?
許徹白打著哈哈,開口道:“哈哈,好,二位師兄,不知對這次試煉,可有信心?”
說起這個,李虎來了興致,帶著二人來到一處僻靜角落,小心翼翼道:“我這裡有一些小道訊息,二位師弟聽過以後,切不可傳揚!”
方寒和劉儀看著李虎這副姿態,連忙點頭答應。
李虎又西處看了看,發現無人窺視後,他才繼續說道:“這次選拔,有幾人一定要多多注意。
首先,便是峰主座下的大弟子——周宇……”
李虎話還沒說完,就被許徹白打斷:“李師兄,許卓師兄不是我們弦月峰的大師兄嗎?怎麼反而這個周宇是峰主的大弟子?”
“哎呀,方師弟,慎言,不要提起那個人。那個人雖然入門比較遲,但是天資卓越,因而才是大師兄。好了,不要打斷我了……
周宇雖然名聲不顯,但實力不容小覷,如今己有五十好幾,這次試煉他是勢在必得,定要拿下魁首,作為築基的敲門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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