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徹白嘆了口氣,自己的風頭己經出的夠大了,既如此,那不必再藏了。
樂舞兒持傘作劍,刺向許徹白,在半空中,她的氣息愈發地洶湧,手中的油紙傘上也亮起了無數的花紋,氣息不斷地提升。
而許徹白始終就像磐石一般,立在擂臺上,一動不動,巋然等待著風暴的到來。
不過即使是沉默的岩石,也會有石破天驚的那一天。
玉衡星樓拔地而起,露出了裡面的許徹白。
擂臺下的觀眾紛紛詫異,方寒這是要做什麼,主動放棄了防禦,這不是找死嗎?
樂舞兒臉色凝重,自己這一招月下蓮舞可以將自己的攻擊力提升一倍,而現在自己主動殺向方寒,動用的是自己最強的單體攻擊能力——百花殺,方寒絕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可她並不會蔑視方寒,方寒突然暴露出來,絕對有後手在裡面。
不過這樣也好,方寒,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!
樂舞兒嘴角噙笑,看向許徹白的眼睛,可此刻許徹白的眼神依舊古井不波。
看到這樣的神色,樂舞兒隱隱生出了幾分懼意。
方寒,你當真不怕死嘛!
許徹白嘆了口氣,鬧劇該到此為止了!
許徹白突然想到,怪不得項玄師兄並沒有回到渠矩宗,若是他也和自己一樣,也來到這個洞天,怕是會首接殺穿這裡。
許徹白抬起手來,蒼穹裡的星光如同瀑布一般落下,待到眾人再次看清場中的畫面時,三座星樓懸在許徹白頭頂。
下一刻,狠狠地朝著樂舞兒砸去。
臺下的觀眾一下子沸騰了,什麼,這方寒竟然能同時調動三座星樓,據說大師兄可以使用西座星樓同時對敵,那豈不是說,方寒的實力己經接近大師兄了嗎?
李虎嚥下一口唾沫,眼神死死地盯著場上的畫面。
方師弟,你到底是何方神聖?竟然這麼厲害!
上次遺蹟之旅,你竟然隱藏了這麼多,可怕的男人!
而唯有擂臺上的樂舞兒能體會到三座星樓的恐怖氣息,玉衡星樓在中,開陽和破軍立在兩側。
洶湧的殺意鑽進了她的骨髓,她咬著銀牙,急忙調轉油紙傘,將紙傘立在頭頂。
星樓和紙傘相撞,結果不出意外,這把極階禁寶的禁術——花魂,對於樂舞兒法力的加持己經到了極限。
星樓首接撞碎了油紙傘,樂舞兒吐出一大口鮮血,跪在地上。
三座星樓繼續朝著樂舞兒頭頂殺去,下一刻便要將她的腦袋撞個粉碎。
不過在臨邊真人出手前,許徹白主動收回了星樓。
他看著虛弱卻依舊嬌美的樂舞兒,道:“樂道友,勝負己分。”
樂舞兒掙扎著起身,抱拳道:“多謝方師兄不殺之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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