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季月回憶過往的神情,許徹白將她拉了回來,問道:“怎麼?不願意告訴我嗎?”
季月一咬牙,將這場交易的交換說了出去。
許徹白微微點頭,道:“這倒勉強能唬人,只是,季月,你自己相信嗎?”
季月的腦子回想二人的師徒情誼,回想起這些年來的相處……突然,季月腦子裡出現了一座墳墓,那是她已故母親的墓地,也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她的地方……
下一刻,季月突然全身顫抖起來,滿臉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許徹白,她察覺到眼前之人竟是主動解開了自己體內的主僕契約。
季月再次低下頭去,跪在地上,扯著沙啞的嗓子喊道:“主人,季月絕沒有不誠之心!”
許徹白親手將跪倒在地的季月扶起來,擦去她眼角的淚水,說道:“別誤會,這也是一場交易,我已經證明了我說出口的話的真假,但你對你和達伯之間的交易產生了懷疑,結果已經很明顯了。
季月,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,做完這件事,你便能迎來真實的解脫。”
……
許青一個個扶起倒在血泊裡的奴隸們,大喊著告訴他們:“你們自由了!”
這些並沒有經歷過毒打和黑暗的男女們跪謝了自己的恩人,然後便瘋狂地跑著離開了。
每一人跑在血泊上,雙腳沾滿了鮮血,但卻像小時候在自家院裡奔跑一樣快樂!
許青看著這些人重返自由,發自內心地笑了。
雖然這世界上有很多苦難,有很多人生活在不公與麻木中,但沒關係,我相信有一天,這一切都會消失的。
吹著山間的晚風,血腥氣鑽入許青的鼻子,他抬起頭看著頭頂的皓月,心裡卻是想著:不管多久,我一定會改變這個世界,然後,找創造這樣世界的人去算賬!
……
“哈哈,達伯道友,幾日不見,甚是想念啊!”
此刻的達伯卻是沒有心情發笑,原因是他已經察覺到季月體內的主僕契約已經消散。
雖然對於達伯而言,這本該是件好事,可這契約不是自己花費了巨大代價後換來的,而是敵人的主動施捨,現在的情況真是很危險呢!
達伯真人微微搖頭,開門見山:“道友,季月身上的主僕契約已經解開,你想要換些什麼?”
許徹白呵呵一笑,道:“達伯道友如此痛快,那我也就直說了!一顆築基大丹,換季月的自由。”
達伯看著壓根沒有一點商量的許徹白,一時間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點頭答應:“好,三天後,在寒食峰,道友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!”
……
玄壇真人看著手裡的情報,這幾日自己手底下的生意可是得到了極大的打擊,所有青樓的生意銳減,就連販賣的爐鼎也是大大減少。
看著每天損失的巨量財富,玄壇真人不僅心在滴血,他還感覺到由衷的憤怒!
呵呵,已經很多年,沒有人膽敢挑釁自己了。
玄壇真人和眉月真人是一個輩分,甚至比眉月還要大個四五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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