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真人!”
姚月兒微微施了個萬福,看得季月是春心蕩漾。
不過,姚月兒明面上可是缺月的女人,這次又是代表缺月前來,自己也不敢胡來。
她咳嗽一聲:“姚道友請起!”
姚月兒急忙擺手,道:“當不得道友相稱,真人真是折煞我了。”
很快,姚月兒應付完差事便離去。而季月也是立刻閉關,開始穩固修為。
姚月兒向缺月覆命後,又回到自己的洞府。
她盤坐在蒲團上,仔細檢查洞府的陣法,和周圍的環境後,這才拿出一尊萬魂幡,將一個小童模樣的鬼物召喚出來。
姚月兒看著鬼童,嘴角一勾:“達伯,你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?”
鬼童睜開眼睛,眼眶裡沒有眼珠,只有兩團藍色的妖異火焰。
妖火灼燒著鬼童身上的鬼氣,可鬼童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,只是非常冷淡地回應姚月兒:“季月的情況怎麼樣?”
姚月兒挑起月牙一樣的眉毛:“肉身看起來完好無損,但五臟六腑這麼短的時間裡絕不會恢復的如此之快。神魂自然不用我多說,自然是完好無損。”
鬼童在空中舒展著四肢,巨大的腦袋壓得脖子都縮在一起,但他全然不在乎,只是冷冷地說道:“今天晚上,我們就行動!”
姚月兒雖然皺眉,但還是同意了達伯的計劃,畢竟,時間拖的越久,對他們就越是不利。
姚月兒打了個哈欠:“雖然知道你不願意說,但我也得問問殺你的人是誰。
雖然你是故意死在他們手裡,但也不是誰都有扮演劊子手的實力。”
鬼童不敢搖晃巨大的腦袋,只好開口說話:“我其實也不知道,他們不像是渠矩宗那些親愛的道友們,但也只能是他們。”
姚月兒舒展開皺起的眉頭:“既如此,那就暫時先不管他們,咱們的首要目標,還是季月兒。”
“說的是啊,雖然我在她身上留了些手段,但她現在畢竟是築基真人啊!”
……
季月成功地渡過了天劫,接下來便輪到樂舞兒。
趁著這個時間,許徹白偷偷前往弦月峰,和許青相見。
許徹白率先開口道:“此事你怎麼看?”
許青自然明白許徹白問得是有關達伯的事,他心裡早就有了結果,所以痛快回答道:“達伯是故意假死在我們手裡,但其實真正的他應該假扮成鬼魂逃走了。”
許徹白點點頭,他和許青的想法是一致的。
當時,達伯自爆,就是為了給自己找一條生路,讓自己的神魂裝成鬼魂逃走雖然不知道達伯用的是什麼手段,瞞過了許徹白和許青,但此刻達伯一定還活著。
這也是為何祿水遊林陣幾乎完好無損的原因,畢竟,那又不是真的築基修士自爆。
許青搖晃著腦袋,說道:“雖然達伯假意求死,但他的築基臺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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