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猛地轉身,對周宇三人道:“你們三人,先表個態!”
周宇臉色一變,急忙傳音給弦月:“峰主,真得要發心魔道誓?”
冷冽的語氣在周宇耳邊響起:“當然,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?”
周宇心頭一顫,看著面前露出怪異微笑的弦月,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,嚇得他立刻開口:“我周宇立誓,若我是殺害達伯的兇手,死無葬身之地!”
沒有任何異樣發生,不過就算周宇不發下心魔道誓,大概也不會有人懷疑是他殺害的達伯。
畢竟,達伯突破築基已經三十年,這些新晉突破的築基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!
緊接著,樂舞兒立下心魔道誓,許青明白達伯並沒有死去,也當即立下心魔道誓:“達伯之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若違背誓言,天誅地滅!”
我雖然和許徹白一起圍殺了達伯,但達伯可是還活著,他既然沒死,那就和許青一點關係都沒有了。
三人平安無事,這讓弦月的氣勢更加高漲,情緒也變得更加癲狂!
“眉月,新月,你們二位不如先表個態!”
眉月和新月不是殺害達伯的兇手,一個心魔道誓,發了也就發了。
可是,這決不能是在達伯的逼迫下完成。今日只是逼問有沒有殺害達伯,明日就有可能逼問自己的一切秘密。
所以,眉月和新月同時起身,打算帶著身後的兩峰築基離開。
弦月一聲嗤笑:“眉月道友,新月道友,宴席還沒開始呢?怎麼就要離開呢?來人,上菜!”
殿外佇立許久的許徹白松了口氣,這麼半天了,自己終於有機會進去了。
畢竟,他可不像是許青,表面上有一個方寒這麼幹淨的身份。
他和其餘三位聾啞弟子抬著一座大鼎走進了大殿,將其放下後正打算離去時。
按照提前商量好的,許青扯來許徹白,讓他侍奉倒酒。
雖然成了一個倒酒小童,但這種局面,還是他和許青同時在場比較好。
沒人關心抗鼎小童的下場,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中央的大鼎上。
其上刻著花鳥魚蟲,栩栩如生,鼎蓋蓋著鼎身,二者嚴絲合縫。
鼎蓋上刻花鳥魚蟲四個道文大字,倒是和鼎身上的圖案頗為契合。
打算離開的眉月和新月已經通了氣,裝作無事發生地一樣又落回了座位。
弦月端起酒杯,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的青鼎旁。
他拍了拍鼎聲,沉悶的聲音清晰地進入眾人的耳識。
他咧嘴一笑,看向新月真人:“新月道友不妨猜一猜,我這鼎裡裝的是什麼?”
新月真人皺起好看的柳葉眉:“弦月道友,有話不妨直說!”
弦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將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,哈哈大笑:“豈止是達伯,我渠矩宗死去的築基真人何止他一人,又何止他一人‘死因不明’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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