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月突然笑出聲,手指著弦月:“弦月,你想說什麼?說凝兒不是我的孩子嗎?真是可笑!”
看到眉月是這番姿態,弦月也是微微皺眉,疑惑不解起來。
眉月這老傢伙是怎麼了,莫非他知道梅凝兒不是他的種,還是說缺月騙了我。
弦月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缺月真人,缺月依舊神色淡然,坐在那裡淡定地喝酒。
弦月有些迷糊了,但他知道,自己的這番話必須說出去:“眉月,梅凝兒不是你的種,缺月才是他的父親!”
眉月苦笑著搖頭:“弦月,我看你是真的瘋了,滾開,我可沒心情和一個瘋子說話。”
眉月真人領著眉月峰的諸位築基離開了大殿,直接朝著眉月峰飛去。
弦月皺著眉頭,緊緊盯著缺月,想要從他的臉上讀出什麼秘密。
可缺月的臉龐沒有一絲波瀾,從始至終都是平靜如水。
察覺到弦月的目光後,缺月轉頭看向弦月:“弦月,你還有事嗎?如果沒有,我看今日的宴席就辦到這裡吧!”
言罷,缺月已經起身,新月真人也緊跟著站起身,缺月峰和新月峰的築基修士全部離開了大殿,離開了弦月峰。
弦月面無表情,呆愣在原地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和絃月一樣懵逼的,還有許徹白和許青,他們萬萬沒想到弦月今日如此咄咄逼人,結果拉了一坨大的。
許徹白已經得知了許青使用洞明朱極窺探到的情報,如此,既然臨邊大機率和絃月是一個人,很有可能臨邊是弦月修煉了分身法術而成。
主身掌握著分身的生死,臨邊的生死握在弦月手裡,平日裡自然會乖乖聽話。
然而,張屋的出現給了臨邊一個機會。那位神秘築基和臨邊互換了身體,現在的張屋是臨邊,現在的臨邊則是那位神秘築基。
雖然這樣做臨邊並不能完全擺脫弦月的控制,但機會就在眼前,怎麼能不抓住?
而主身和分身的記憶並不相通,所以現在的弦月以為臨邊依舊是臨邊。
弦月的打算很清楚,想辦法讓臨邊領悟功法,然後讓他告訴自己。
因為主身和分身雖則是兩人,但依舊命格相同,數理相連,並不會違背契約。
然後實際上,卻是張屋代替臨邊之後,他才開始領悟四大功法。
按照李東昇所說,只要紅色線團全部解開,四本功法會立刻融合為一體,出現一部紫府道經。
“臨邊”拿到紫府功法後,按照約定立刻告訴了弦月。
沒有觸動契約的原因,弦月以為是自己和臨邊其實是一個人,然而真實的原因是告訴他道經內容的,其實是幕後的神秘築基。
契約只能束縛臨邊,可不能束縛“張屋”!
而拿到了所謂《九天十地大道經》的弦月迫不及待地修煉起來,發現了紫府之機!
但若是他立刻突破紫府,誰都能看出來有問題,怕是立刻就要死在三大峰的圍攻下。
所以,今天這場在許青多次推波助瀾,周宇建言,弦月欣然同意的宴會,就是弦月挑起四大峰矛盾,最好讓大家亂鬥起來的盛大舞臺。
。的想麼這是也青許和白徹許連就,的想麼這是月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