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如蓮花的壯蓮峰依舊靜靜地立在大地之上,清晨的晨霧倒是讓壯蓮峰蒙上了面紗,更添了幾分仙風道骨的氣息,更像是個仙家之地了。
許徹白就這樣踏著晨霧,緩緩朝著山頂走去。
等到恢宏的陣法再次出現在眼前時,許徹白吐出一口濁氣。濁氣和晨霧混在一起,很快就變得白茫茫一片。
許徹白靠近他所感知到的陣法安全範圍的極限,盤坐下來,閉目冥想。
很快,洞明朱極魚破碎,落入心湖湖底,許徹白睜開雙眼,看向眼前的大陣。
雖然許徹白的視線並不能穿透大陣,但眼前的世界已經變了一番顏色。
大陣變成了不同顏色組成的光團,邊界並不清晰地融合在一起。
許徹白直視大陣中央,一道人影顯現出來,他和曾經見到的張屋一樣,渾身漆黑。
許徹白暗自點頭,看來自己和許青的推測是正確的,臨邊現在的確是曾經的張屋。
驗證了結果的許徹白本想著離開,可下一刻陣法內的人影突然動了起來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陣法外有人存在,不斷地在大殿內遊走。
等到“臨邊”再次停下腳步,盤坐在地上時,許徹白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骨髓裡往外冒出深深的寒意,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若是把陣內的黑影視作筆墨,那他剛才所書寫的便是:“許徹白,你終於來了!”
此人隔著十幾座築基大陣,還能察覺到自己的存在。
但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清楚許徹白的手段,用這種方式和許徹白溝通。
許徹白在這一刻便確定此人必然是吳籤,雖然不知為何他主動暴露身份,但能清楚洞明朱極的人,只能是來自外界。
畢竟,在如今的渠矩宗,壓根就沒有任何有關天人合一的記載,更別說有關洞明朱極的了。
雖然清楚吳籤並不能和自己交談,但許徹白還是說了一句:“等著我,我會來殺你的!”
言罷,他起身離去,走下了壯蓮峰。
……
“你是說,現在的臨邊真的是吳籤?”
許徹白微微點頭:“所有的證據都說明他就是吳籤。”
許青眉眼一抬:“可是,吳籤真的會這麼容易暴露身份嗎?”
唉,許徹白嘆了口氣:“正因為如此,所以我才來找你商量一下。”
許青一時間也找不到思緒,但直覺告訴他此人絕不是吳籤:“我的直覺告訴我,此人很有可能不是吳籤。但不管是不是,你我二人的身份千萬要隱藏好了。”
許徹白微微點頭:“如今,也只能這麼做了。好了,我去缺月峰了,看能不能再找一個合適的身份,好讓我突破築基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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