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月腳尖一點,便飛天而起,朝著缺月峰飛去。
……
許青已經完全放棄了對於法寶的控制,不過在地脈河流的壓迫下,這些法寶反而糾纏在一起,寶光相連,靠著法寶的本能勉強抵抗。
許徹白對於洞明朱極的把握,早就到了大概二十個呼吸便可以進入狀態的程度。
許青稍微比他差了點,需要二十五個呼吸。若是在平時,自然是輕而易舉。
可現在是在地脈河流,二十五個呼吸,絕對是一段漫長到了極致的時間。
許青召喚出自在我佛的虛影,手心將他和許徹白包裹住,之後他便立刻閉目冥想,嘗試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。
一個,兩個……十五個呼吸過去,異亂再次陡生。
眼前的地脈河流下流突然出現了一塊玄黃色的巨大石塊,在地脈河流的沖刷下,它竟能巋然不動,簡直是個奇蹟。
然而此刻的許青對於外界的情況毫無察覺,直到十九個呼吸,法寶凝聚成的球體和這塊玄黃色的巨石狠狠地撞在一起,法寶頃刻便被撞地粉碎。
然而,劇烈地撞擊讓球體的後半部分翹起,將裡面的許徹白和許青甩飛了出去,竟是讓二人短暫地脫離了地脈河流。
此刻是第二十個呼吸了,二人在空中達到最高點時,是第二十二個呼吸,二人從空中再次落下,接觸到地脈河流界線的那一刻,是第二十四個呼吸……
許青揹著許徹白,二人再次落進了地脈河流,不過這一次,二人幾乎可以說是砸進去的。
在寬廣洶湧的地脈河流面前,許青和許徹白無疑是渺小的,他們甚至不像是普通河流那樣,連一絲水花都沒有激起。
第二十五個呼吸,地脈河流沒有任何異常,表面依舊平靜。
第二十六個呼吸,在地脈河流的下游,一道黑影衝出了地脈河流,在地脈河流的泥石之間不斷地跳躍,精準地避開了每一絲風險。
許青成功了,他賭贏了!
……
眉月放下酒杯,看向新月真人:“新月,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幹的?”
新月略微停頓,但還是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:“師伯,難道不是您嗎?”
眉月端起酒杯的手在空中一靜,他將酒杯放下,嘆了口氣:“唉,連你都覺得玄壇的事是我做的,看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新月聞言也是微微皺眉:“怎麼?難道此事真的不是師伯做的?”
眉月微微搖頭,苦笑道:“看來我們已經中了缺月的謀劃了。”
新月微微皺眉:“師伯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眉月眼神銳利:“玄壇的事應當是缺月乾的。”
新月想要開口反駁,但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是啊,為什麼不能是缺月呢?
缺月可是天縱奇才,將《七星北斗造化法》修煉到了那樣恐怖的地步,難道他就不能私下練習陣法,成為一位陣法大師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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