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缺月屍體的下落,只有兩人知道,一人便是如今的缺月,一人便是老缺月的妻子。
老缺月的妻子擔心玄壇不守承諾,直到玄壇把自己的女兒送走後,她才說出了這個秘密。
老缺月被葬在了缺月峰的山底,掩埋在缺月峰的八百里山根。
許徹白心裡一喜,有線索便好。可他轉念一想,按照玄壇的性格,知道了如此隱秘,他肯定是要去看看的啊!
可結果大失所望,缺月峰的山根裡什麼都沒有。
老缺月的妻子就是個普通修士,被老缺月一路推著才走進了三境,連在玄壇面前撒謊的資格都沒有。
玄壇苦尋無果後,又狠狠地拷打了一番老缺月的妻子,多次凌辱後,還是一無所獲,於是便殺了。
至於老缺月的女兒,那時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,資質平庸,玄壇再也沒管過。
除此以外,便是玄壇在靈賓身上種下的隱密。
相比於渠矩宗的其他人,這玄壇簡直是沒底線。
明知佈下禁制,會影響突破築基的機率,可他還是給每一位弟子都種下了禁制,靈賓自然也不意外。
玉簡上記載了靈賓身上禁制的操縱方法,不過聽許青說,如今玄壇在靈賓的手裡,恐怕日子不好過了。
還有一道他和靈賓聯絡的秘技:恨意綿綿,這倒解釋了為何那日靈賓和缺月來得如此之快了。
這恨意綿綿是透過恨意作為通道,暫時傳遞訊息。
靈賓心裡最恨的便是玄壇,因此這秘技才能生效。
不過玄壇對此應該早有所知,否則也不會如此乾脆利落。
最後,便是玄壇身前留下的藏寶閣,幾乎藏著他的一生所獲。
所謂虛虛實實,實實虛虛,他的藏寶閣竟然在靈賓的地盤。
許徹白睜開雙眼,看向許青:“老缺月的屍體被人動過,想必便是缺月了。這線索繞來繞去,又繞到他身上了。”
許青微微一笑:“怎麼?你覺得我說老缺月是在地脈河流裡,只是胡亂猜測?”
許徹白微微皺眉:“你還有什麼資訊沒有寫在玉簡裡嗎?”
許青微微搖頭:“你難道忘了,那日我們在地脈河流遇到了一塊玄黃色巨石!”
許徹白瞳孔一縮:“哪有這麼巧的事?老缺月就埋在那塊巨石裡?”
許青微微搖頭:“我看一點也不巧,渠矩宗地下的地脈河流的主幹只有那一條,只要有人順流而下,就一定會碰到它的。”
許徹白微微皺眉:“可一塊石頭,也解釋不通啊?”
許青微微點頭:“你說得對,確實解釋不通。可是,問題的關鍵便是在巧合上。”
巧合?
許徹白眉頭緊鎖,可下一刻腦子一轉,臉色頓時舒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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