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男子回過神,正想著躲開時,便聽許徹白道:“黃初,你怎麼在這?”
黃初心中一動,這個聲音他可太熟悉了,他解除了聲音偽裝,小聲說道:“前輩,您怎麼來這了?”
許徹白嘴角一勾:“怎麼,我不能來嗎?”
黃初連忙擺手:“不是,不是,只是這裡畢竟是黑市,有失前輩的身份……”
許徹白摟著黃初的脖子,假裝熟悉的朋友,自然地繼續往前走:“行了行了,你怎麼來這了?”
黃初訕笑:“前輩,這不是黃昊那廝這幾日一直在找我嗎?我來眉月峰,先躲躲他。”
“哦,是嗎?”許徹白來了興趣,繼續追問:“他找你做什麼?你這個哥哥要對你下手了?”
黃初微微搖頭:“明面上不是,暗地裡肯定是這個意思。”
說到這,黃初忍不住冷哼一聲:“說是父親找我,要賜下大機緣,實則不過是他假借父親的名義,想要弄死我罷了。”
聽到這,許徹白急忙放開黃初,生怕感染上黃初的愚蠢。
唉,在缺月峰,黃昊要是敢假借缺月的名義做事,那還能讓你提前知道訊息?
更何況,黃昊要是真的想殺你,怎麼會假借缺月的名義呢?肯定是偷偷動手最安全。
黃初此刻摸著腦袋,單純的眼神里閃過疑惑,怎麼好端端地,前輩突然放手了呢?
咳咳,許徹白咳嗽兩聲:“黃初啊,你聽我說……”
黃初的眉頭擰成了一根麻花,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:“所以前輩,黃昊真得不打算害我,是父親真的要賜給我機緣?”
見黃初還有些猶豫,許徹白立刻趁熱打鐵:“黃初,你不必有什麼心裡負擔,缺月真人畢竟是你的父親,兒子用老子的東西,那是天經地義……再者說了,你不是也拿了新月的東西嗎?用一用你爹的東西怎麼了?”
聽到最後一句話,黃初的眉頭驟然舒展,他重重地點頭:“有道理!”
造孽啊,早知道我直接說最後一句不就行了,費了這麼半天的口舌,唉!
許徹白拍了拍黃初的肩膀,似乎想要拍掉他身上的傻氣:“總之,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,你要是想要,那你就回去,不想要的話也隨便你。
行了,我走了!”
許徹白相信自己偶遇黃初並不是偶然,但他還是在黃初身上投入了時間,畢竟,他可不想把黃初就這麼拱手推給別人,他手裡的東西可有自己的一份。
許徹白潛回弦月峰,找到後山一處人跡罕至的空地,開始學習草農的手藝法門——靈植飼育。
略微地瀏覽了幾遍,這本玄階的草農法門便已經被許徹白領悟至登堂入室了。
他調動法力,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種子,撒入眼前的黑土,黑土上方出現了一朵極其微小的雲彩,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待到雨水停下,雲朵散去,黑土裡冒出了嫩芽。
它破土而出,活動著堅韌的身子,一鼓作氣地繼續往上長。
直到長到差不多一米高時,才停了下來。許徹白又接連催動了兩次法術,這株竹子才長到了十米多高。
不過這可遠遠不夠,許徹白想要的起碼是同時播撒數十顆種子,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能長到十數米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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