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壇懷疑許青是弦月,是具有最大可能的推測。
畢竟,暗地裡修煉《七星北斗造化法》的人應該有,可星罡只有渡過築基天劫的第一道罡雷後才能具備。
而星罡的話,必然有弦月峰的真人,擁有築基中期的修為,能和玄壇糾纏如此之久,身上還有如此之多的古怪之處,只能是弦月真人了。
不過,玄壇並沒有打算等待許青的回答,他只是微微搖頭:“不重要了!”
下一刻,一道法相虛影浮現在玄壇身後,那是一尊巨大的灰色祭壇,空曠的祭壇中央,擺放著一副靈牌,上寫著:玄壇真人!
許青的心頭生出莫名的大恐怖,但此刻的許徹白還沒有給他訊號,因此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衝上去。
玄壇身後的祭壇虛影變得愈發虛幻,但是祭壇中央的靈牌卻變得愈發真實。
許青一連打出了數道自在大手印,全部被玄壇用法力硬抗了下來。
不過許青依舊在堅持,他只是不斷地調動法力,發動自在大手印,直到身後的許徹白終於有了動靜:“可以撤了!”
許青立刻閃身,朝著後方退去,直到退到大殿的牆壁。
此刻的許徹白身後是十幾根鬱鬱蔥蔥的青山竹,站得筆直,一副君子氣派!
而此刻的玄壇,他背後的法相虛影已經消失,但他的雙手卻捧著一副令牌,一副自己的靈牌。
玄壇渾身的氣血突然變得衰弱,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衰弱下來,三者之間的平衡都變得微弱。
最嚴重的是,許徹白透過洞明朱極看到,玄壇泥丸宮內的天元陽氣突然加劇了消散的速度,這就意味著玄壇動用的是折壽的法門,他是真的要拼命了!
玄壇手裡捧著的靈牌之上,玄壇真人四字已經消散,血色的文字不斷地攀爬,開始書寫下一任的名字。
虛弱的玄壇真嘴角噙笑,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許徹白和許青在他眼前暴斃的景象,不過最後的結果註定要讓其失望了。
……
埋案著書的李東昇猛地抬起頭,一個閃身便到了如今渠矩宗唯一的入口外,出示令牌後便進入了陣內。
此刻的渠矩宗,滿目瘡痍,只有一座巨大的湖泊,還有一座綿延數十里的巨坑。
這巨坑裡已經開始有植物生長,動物棲息,不過這一點生氣絲毫遮蓋不了渠矩宗籠罩著的破敗氣息。
李東昇此刻卻顧不上這些,大手一揮,一副棋盤現身,懸浮在眼前。
李東昇拿起棋簍裡的一顆黑子,落在棋盤上,一座海市蜃樓驟然浮現在李東昇眼前。
李東昇的目光穿過雲層,穿過群峰,穿過地元黃厚,落在了玄壇真人的身上。
他壓制著內心的怒火,動用天機秘術,開始推演,推算著玄壇真人手裡折壽之法的來歷。
李東昇很希望不是自己人的遺留,最好是吳籤故意傳給玄壇的。
但最後的結果很可惜,也讓李東昇很失望!
李東昇玩世不恭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平靜的神情,他只是平靜地從棋盤裡再次拿出一顆白子,落在棋盤上,而後眼前的海市蜃樓消失,他撤身離開了渠矩宗。
李東昇剛一齣現在陣外,許溯鈞立刻迎了上去他微微挑眉:“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