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徹白又想了想,最後微微搖頭:“罷了罷了,先不想這些,還是先想想去地脈河流的事吧!”
許青微微點頭:“那塊巨石待在那的時間不短,應當是缺月佈置的手段。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,但聰明如他,必然留下了警戒法門,我們大機率是躲不過去的。”
許徹白微微點頭:“躲不過去,那就不用躲了。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后,繼續順流而下,若是缺月來了,便靠這個來甩開缺月。”
許青有些遲疑:“我怕……萬一你又被愚戲了,那……”
許徹白倒是看得很開,擺擺手:“若是背後之人的手段真得通天,那日直接弄死我們兩個不就行了。
大機率,他最多也就只能影響我們中的一個人。
若是缺月真得來了,我們兩便都使用洞明朱極。”
許青猶豫片刻,最後點頭道:“這倒是個法子,除了這個,似乎也沒別的辦法了。”
許徹白微微一笑:“這件事倒也不用計劃什麼,入夜之後,我們便行動吧!”
許青微微點頭。
……
李東昇提著玄陽子還算完整的頭顱,走出了大殿,迎著立在殿外的許溯鈞走去。
許溯鈞隨意地瞥了一眼玄陽子的頭顱,便不再去看它:“方才殿內,似乎有空間波動?應該沒什麼事吧?”
李東昇暗自心驚,縱使是始齊老祖沒有故意遮掩蹤跡,但許溯鈞竟然能有所察覺,這已經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了。
不過此刻的李東昇自然只能裝糊塗:“你應當是感覺錯了。”
言罷,李東昇提起手裡的頭顱,拿到許溯鈞眼前:“這是我給所有人的交代!”
許溯鈞面無表情:“幕後之人是誰?”
李東昇嘆了口氣:“是我渠矩宗的人,玉盤峰的峰主——玉盤真人。”
許溯鈞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,或者說,這個答案絲毫沒有說服力。
“一個築基,敢做出這樣的事?她背後的人呢?”
李東昇沒有再說話,繞過許溯鈞,朝著臺階走去。
許溯鈞轉過身,看著李東昇的背影:“你現在能忍,以後也會繼續忍下去,要等到哪一天呢?”
李東昇略微一頓,但只是停留了一剎那,便邁著步子繼續向前了。
許溯鈞正想著離去,突然察覺到身後站著一道人影。
他又轉過身去,拱手道:“許溯鈞,見過前輩!”
始齊道君擺擺手:“不用多禮!
唉,本來這些事,應該是絕聲道友去做的,如今這擔子全都壓在了我的肩上!”
許溯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,只好一聲不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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